諸葛一鳴，“爸，我和小靜都快三十了，哪有那麼容易出事。”
“行行行，是我多管閒事。”
“爸，我不是這個意思。”
“好了，父子哪有隔夜仇，說開了就好。”老爺子打斷兩人的談話，“一鳴，確定是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諸葛一鳴和黃文靜對視一眼。
“爺爺，也不是……”他遲疑道。
“快說，別支支吾吾。”老爺子急切道。
諸葛一鳴坐直身子，“有個老中醫說不是完全沒辦法，但治療時間有點長，得喝好幾年中藥，說是調理身體。”
老爺子像是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既然有希望，那就得試試，如果一點希望都沒有，大夫不會開口，一鳴，小靜，你們得按照醫囑來，不能馬虎。”
諸葛紅軍很是贊同，知道還有希望，他情緒高漲，“把藥交給你們奶奶，怎麼熬你們說清楚，讓你們奶奶每天給你熬好，你們只管喝藥。”
免得小孩子家家的，忘三忘四。
“這……”黃文靜假笑，“不用麻煩奶奶，我自己來。”
“不行，就交給你們奶奶。”老爺子不同意，他覺得年輕人辦事不牢靠，他不放心。
諸葛一鳴，“奶奶每天要做飯，熬藥會不會麻煩。”
“不麻煩。”老太太也是願意的，她也希望孫媳婦能早點生個曾孫。
“就這麼說定了。”老爺子一錘定音。
拗不過老人，諸葛一鳴和黃文靜只能妥協。
從這天起，大房每天都會飄出中藥味，這味道太過霸道，能傳很遠。
沒多久，整個村都知道黃文靜生不出孩子。
每個村都有個情報組織處，有一天黃文靜路過，聽見有人議論她，湊近一聽，好傢伙，把她氣得頭頂生煙。
“你們知道個屁，又不是我一個人不能生。”
此話一齣，黃文靜也愣了三秒。
但她不覺得自己有錯，明明兩人都不行，憑什麼只說她一個。
不過，話從她嘴裡說出去，到底是有點心虛，趕緊溜了。
溜之前，她底氣不足的解釋，“只是有點小毛病，調理兩年就好。”
情報處幾個大媽對視一眼，眼裡閃爍著小星星。
不出半天，諸葛一鳴夫妻都不能生的訊息已經傳遍玉湖村每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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