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點離傅家得有八九百米,俞磊一路小跑,剛好趕上傅家兄妹吃完飯。
就知道俞磊要來,他們都等著呢!
“傅、傅二哥。”看到傅家民,俞磊本能的退後一步,他自己屬於清瘦的那種,而傅家民又高又壯,皮膚是小麥色,整個人看著特別有力量,感覺能打死一頭野豬。
對於這樣人,他心裡不屑,認為這是粗魯,莽漢。
但他只敢在心裡嘀咕,真的對上這類人,他是害怕的。
“嗯!俞知青,你是來看我爹的吧!進來。”傅家民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把人帶到他之前住的屋子。
靈曦靠著門框,“俞知青,你睡覺一直那麼死嗎?昨晚你真的啥也沒聽見?”
俞磊一臉迷茫,他搖搖頭。
“那真是奇了怪了,跟咱們家隔了好幾戶的狗蛋家都聽到了,你就在同一屋簷下,居然啥都沒聽見。”靈曦問號臉。
看到傅家兄妹齊齊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他,俞磊百口莫辯,“我真的沒聽見。”
“哦……”四人怪聲怪氣。
“沒聽見就沒聽見吧!那你現在是過來看你傅叔的?”靈曦上下打量他,那眼神好像在說,第一次見到不帶東西上門的。
俞磊手足無措,“我…我太著急了……”
“行吧!你傅叔一向對你好,想必他也不會計較這些。”靈曦抬了抬下巴,讓他往裡看,“我爹昨晚摔得不輕,得好一段時間下不來床,俞知青,你不會忍心讓你傅叔繼續睡柴房吧!”
俞磊真想回答一句,忍心。
可面對虎視眈眈的幾人,他不敢。
俞磊想親口問問傅叔,真的不能讓他繼續住嗎?
可傅長生睡的跟死豬一樣,他也不能直接把人叫醒,必須是傷員。
傅家民不耐煩的看他,“行了俞知青,你本來就是知青,知青就應該住知青點,以前是我爹腦子不清楚非要把你留在家裡,經過昨晚,他想必也不會再犯糊塗了。”
靈曦附和,“是啊!昨晚你到底真睡還是裝睡,你自己心裡清楚,以後大家橋歸橋路歸路,別再來往了。”
“俞知青,你也別想著跟你城裡長輩告狀,這事說到哪裡,我們都是有理的。”傅美玉雙手環胸,自從做了那個夢後,她對親爹親媽一絲感情都沒有了。
以前總會有這樣那樣的不忍心。
現在?呵呵!
俞磊只覺得百口莫辯,“我真沒聽見。”
面對四雙鄙夷的眼神,俞磊崩潰的抓了抓頭髮,“啊啊……你們為什麼不信我。”
“我們怎麼信你?難不成你被人打暈了?或者昨晚你不在家?那你去哪了?”靈曦眯著眼睛,明顯是在懷疑他。
被人打暈?俞磊摸摸頭,他能肯定,他沒被打。
俞磊只覺得越描越黑,大晚上他不睡覺跑出去,能有什麼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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