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下意識往下，只能看到李清然從頭髮絲間露出來的耳朵。
那原本白皙的耳朵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女孩鼻息尖吹來的氣息都在顫抖。
陳懷安喉頭艱澀，訥訥道：“為師這樣，可算抱到你了？”
“嗯……”蚊子哼哼般的聲音從胸口傳來。
陳懷安兩隻手規規矩矩放著不敢亂動，身體比剛死的屍體還要僵硬三分。
兩人貼在一起，像兩隻依偎在巢穴中的鳥兒，任憑外面風吹雨打。
他們氣息與呼吸相互交融，形成一個小小的、安全的港灣。
在這片港灣裡，時間似乎釀成了永恆。
“師尊。”
“嗯？”
“為什麼休息的時候不把劍收起來？”
“……”
“擱著有點不舒服。”
“……那個是……”
“徒兒懂了！”
“？？？”
“這就是劍修啊！”李清然抬起俏臉，滿臉都是崇拜和欽佩，唏噓道：“哪怕休息的時候依然劍不離身，這才是一名劍修應該有的態度！徒兒距離師尊的境界還是太遠了……”
“對了，師尊，您剛剛要說什麼？那是什麼？”
望著李清然天真無邪的大眼睛。
陳懷安嘴角微抽，即將出口的話也嚥了回去。
“那是劍！沒錯，為師的另一把劍！殺人的劍！”
…
抱了半個小時，陳懷安就從小屋裡出來了。
不是1888￥的套餐結束了，而是他怕繼續下去會暴露。
現在走還來得及，他的劍就還是殺人的劍。
“是時候去尋找劍魂了。”
陳懷安站定在落霞峰前望著那天邊明月喃喃自語。
他的氣息必然是被玉瑤真人鎖定的，如果玉瑤真人和焚業和尚通氣，那他同樣也是焚業的眼中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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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