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那位前輩是在危言聳聽,不曾想我靈犀谷居然真有弟子修煉魔功!”
靈犀谷,雲素心站在宗門廣場前,俏臉含煞,跟前跪著一名戰戰兢兢的女修,四周圍著靈犀谷其他弟子,一個個低著頭噤若寒蟬的模樣。
靈犀谷禁止弟子結道侶對異性修士動情慾,一旦發現就會遭到嚴厲懲罰,但這種懲罰對比修煉魔功就小巫見大巫了,嚴重性根本不是一個級別。
“少主饒命,弟子只是一時鬼迷心竅……”
女修不敢和暴怒的雲素心對視,只是渾身發抖,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要是再給她一次機會,她一定不和那魔修產生交集。
哪怕那魔修長得再英俊身體再強壯聲音再動聽本錢再雄厚又如何?魔修就是魔修,能有什麼好心?
她現在醒悟了,也後悔了,但似乎已經來不及了。
“修煉魔功,其罪當誅!”雲素心一揮手,狠聲道:“來人,賜她斷魂絕脈散!”
斷魂絕脈散是靈犀谷特產奇毒。
這毒藥並非沒有解藥,只是效果霸道,非常適合用來懲戒一些犯了死罪的弟子。
“慢著。”一個聲音在雲素心身後響起。
雲白鈺走出來,冰冷的眼神掃視全場,最終落在那弟子身上,淡淡道:“你自廢丹田吧!念你之前在靈犀谷十餘年從未犯過什麼錯,就自廢修為做一名雜役弟子看護藥園。”
女修聞言如蒙大赫,連連磕頭:“感謝谷主開恩,感謝谷主開恩。”
如今這個局面能活下去就已經是萬幸。
有沒有修為又如何呢?
待在靈犀谷有靈氣孕養有靈草可以食用,總比流落凡間做個命不由己的凡人好。
…
“娘,你今天又讓我唱紅臉!”
靈犀谷後山,雲素心早已沒了之前那副凶神惡煞的模樣,她抱著雲白鈺的胳膊,像個樹袋熊一樣掛著,粉唇撅得老高。
雲白鈺好笑地摸著女兒的頭,安撫道:“你以後畢竟是要接管靈犀谷的,總要提前立威不是?”
“我才不,您的靈犀谷您自己管。”雲素心哼了一聲,偏頭道:“一千年,一萬年都您自己管。”
雲白鈺心裡苦笑,深知不能在這件事上說太多。
便轉移話題道:“幸好那前輩讓蘇閣主來提醒我們,不然我們還矇在鼓裡。這魔功隱匿的手段確實了得,要不是用上問心鏡可能直到隱患爆發我們都發現不了。”
平時提起那劍閣老祖,雲素心總有不服氣爭辯幾句。
今日倒是反常地沒有反駁雲白鈺的話。
中洲秘境臨近,卻有魔修故意給宗門弟子散佈魔道功法,其心腸之歹毒,又包藏著怎樣的禍心一眼便知。若不是有那劍閣老祖提醒,後果不堪設想。
“素心,你去通知其他宗門,警告他們,讓他們抓緊時間自查。”雲白鈺嚴肅道:“蘇閣主雖境界高深,但人的名樹的影,其他宗門可能不會把他的話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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