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終於給這位大爹送走了。”荒孤北鬆了口氣,後背狠狠甩在沙發上,卻猛得一涼,原來不知何時衣服已被冷汗浸溼。
壓力太大了,簡直是蟒蛇纏繞般的窒息感!
之前辦公室裡常駐兩名兩名將級,而且還是倆脾氣不好的將級,動不動就發火,可他們帶給他的壓力還不如這陳總督一根毛。
也不知這陳總督在遺址裡經歷了什麼。
這位大爹進遺址之前像把開鋒的劍。
出遺址之後,倒像是把從戰場屍堆裡扒出來的血劍。
“林小姐,你說陳總督說的是真的嗎?骨瓷女背後真有個老怪物?”
“有可能吧。”林晨想到自己遇到的那隻從虛空中抓出的魔爪,這魔爪說不定就是骨瓷女背後的老怪,只是無法解釋骨瓷女和魔爪主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如果是主從關係的話,魔爪不應該將骨瓷女殺死才對。
不過話也不能說太滿,畢竟邪祟之間可不存在‘虎毒不食子’這種規矩。
林晨瞟了荒孤北一眼,淡淡道:“也許之前在鬼市遇到的邪祟就是陳懷安嘴裡的老怪物…不管是不是,今晚十二點之後就能知道結果了,吹牛也好,真事兒也罷,他總得給個結果,所以你們做好準備吧。”
“說的也是,畢竟這位陳總督,確實很強啊……”
…
金德古鎮地下千米空曠的石窟內,矗立著一尊高大的白瓷菩薩像。菩薩本該是慈眉善目的模樣,但這尊菩薩像卻並非如此,她面容森然,頭戴垂旒冠,著血色長衫,袖口上繡著孤魂野鬼,腳下踩著的不是蓮臺,而是堆白瓷鑄成的枯骨。
突然這菩薩像的眼睛裡滲出血水,面容扭曲宛如惡鬼,竟是從中傳出淒厲的人言:“才靈氣復甦十年出頭,就已經有那麼強的修士了嗎?不該是這樣的…不該是這樣的!這其中肯定有什麼問題……”
瓷母回憶著那瘋子癲狂的模樣,後知後覺那瘋子修煉的似乎是魔功?
不是帝姜的法門,那就是有新的道統出現?
可為什麼她不知道!
而且既然是魔修那應該跟她是一個陣營的。
不是說了靈氣復甦初期魔修邪祟之間不得互相爭鬥麼?
這魔修膽敢違背那些存在制定的規則就不怕生不如死麼?
瓷母思考了半天也沒整出個所以然來,這次的情況太奇怪了,以前從來沒有遇到過,但不管怎麼樣,既然她來了那就要儘快提升實力。
“先待老身恢復恢復,靈氣復甦初期的修士掌握的法門很少,應該不可能找到老身的藏身之處……”
話雖這麼說,瓷母卻一秒也不耽擱,立馬合上眼雙手掐訣。
她想要快速恢復實力就要從鬼身切換成石像身,如此才能更好提取鬼氣。
但石像身也比較脆弱需要保護。
朦朧的血光在洞窟中醞釀,隨著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密密麻麻的骨瓷女捧著血瓷瓶兒緩緩走到瓷母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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