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天越想腦子越亂。
旁邊還傳來幾個師弟困惑的聲音。
蕭一楓連連搖頭:“這李清然看起來在劍閣過得很不錯啊?不是說劍閣很寒酸嗎?”
“呵,不過是愛打扮了而已,不學好!”雲子墨捏著劍柄的手攥緊,語氣中泛著酸味兒。
張寒嘯揉了揉眼睛,有些難以置信:“感覺她越來越漂亮了…好像、好像比沐白霜師妹還要漂亮很多啊……”
“都把嘴閉上!”陸長天眼神一凝,轉過身來,“議論來議論去,成何體統?她已經不是青雲宗更不是我們赤霄峰的人,她是劍閣的弟子!張寒嘯,你居然還拿她和小師妹比較刻意貶低小師妹,小師妹聽到這話該有多難過?”
“師兄教訓的是。”張寒嘯縮了縮鼻子,訕訕一笑。
最近沐白霜都不圍著他們轉了,一開始他們還熱臉去貼冷屁股。
貼多了也覺得沒意思,對沐白霜自然沒以前那麼上心。
“話說小師妹去哪了?”雲子墨環顧四周沒見沐白霜的人,便去詢問青玄道人。
青玄道人正沉浸在家被偷的事情上,煩著呢。
聽幾個弟子詢問,不耐煩道:
“秘境大門就快打開了,三大聖地也即將現世,你們還在師妹來師妹去?瞧你們那點兒出息!沐白霜那麼大個丫頭還能走丟了不成?她又不進秘境,也許覺得無聊去哪個凡人城鎮玩了,你們從秘境出來去找她就是。”
陸長天等人不敢違背青玄道人的話,只得將疑惑和擔憂藏在心裡,安心等待秘境大門開啟。
而劍閣這邊,少陽宗主張聽海被斷了一臂後徹底沒了招惹劍閣的心思。
開什麼玩笑。
劍閣那老祖劍不出鞘就能斷他手臂,劍若出鞘不得把他連人一起撕了?
只得暫避鋒芒灰溜溜帶著少陽宗弟子在下面十萬大山中隨便找了個山頭等著,只是陰損的目光頻頻望向劍閣的戰車這邊,顯然沒在憋什麼好屁。
…
十萬大山深處。
一座隱秘的大陣內。
沐白霜將墓碑豎在天魔少主尋常修煉所在的洞窟前。
她跪在滿地碎石裡,指尖反覆摩挲“少主之墓”四個猩紅篆字,淚珠砸在未乾的血跡上。
“您總說血要流在刀刃上,流在光復天魔門的戰場上。”她突然低笑,染血的指甲生生刺破掌心,暗紅順著碑文溝壑漫過少主的名字,“可奴婢的血,偏要浸透整個劍閣!”
絕魔符咒在袖中灼出焦痕,九幽魔氣纏上她髮間銀鈴。
最後半截斷髮飄落碑前時,洞窟深處傳來萬鬼同哭。
她緩緩轉身,對著站在身後許久的老尼姑躬身一拜。
“請前輩,為我,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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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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