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劈的。”陳懷安瞅著少陽宗宗主,拇指頂著劍格:“這浮山是劍閣道場,本尊劈本尊自己的道場有何不可?剛剛那一劍未傷你少陽宗一人,但再出一劍,本尊不敢保證。”
“你……”少陽宗主張聽海自知理虧,眼神躲閃卻還是氣不過,見陳懷安也是化神大圓滿,心裡不禁有了底氣:“你劍閣半天沒來,我少陽宗先到佔用一下道場怎麼了?你若是看不慣可以叫我們還給你們,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上來就劈一劍是什麼意思?!”
“佔用劍閣道場還那麼多理由!?臭不要臉!老祖削他!”
嶽千池在後面拱火。
“哪來的狂妄小輩?掌嘴!”
張聽海施展神通少陽掌,空中凝出赤焰大手抓向嶽千池。
他是準備各自給個臺階下。
這一掌打傷嶽千池,那麼剛剛那一劍就算了。
最近幾年劍閣不顯山不露水,幾乎不與任何宗門爭辯,除了從劍閣山頭上路過的飛舟以及昇仙大會那次。
但前者只在自己的地盤上鬧,後者雖然大打出手,卻只有靈犀谷知道真相,很多宗門不想再追求那點兒損傷,還有小部分宗門則以為是青雲宗乾的,敢怒不敢言。
圍剿魔門的時候他又在閉關對具體情況並不清楚。
所以在張聽海看來,劍閣就是落寞了。
再加上剛進入化神大圓滿他確實比較膨脹。
然而他卻是錯估了劍閣的護短程度以及劍閣的實力,尤其陳懷安的實力。
蘇祈年包括劍閣每名長老望著那火焰巨掌紛紛將手按在劍柄上。
陳懷安的速度更快。
一束寒光乍破暮色,原地只剩人形殘像。
劍光所過之處留下七重水汽殘影,或刺或挑或劈或砍。
陳懷安身形回到原地,七重殘像也凝成遊絲般的劍氣。
劍氣將火焰巨掌頃刻撕裂去勢不減繼續切入張聽海右肩‘天宗’‘肩井’兩大要穴,經脈寸斷,靈氣防護頃刻消失。
只聽‘呲’的一聲。
血霧噴湧間,整條斷臂尚在半空便被絞成肉糜,而張聽海還維持著出掌的姿勢。
“啊!”張聽海踉蹌暴退。
他盯著仍插在鞘中的長劍,嘶聲咆哮:“不可能!你分明未曾拔劍……”
話音戛然而止。
陳懷安劍指輕撫霜刃,三尺青鋒竟始終藏在鞘中。
方才斬斷張聽海手臂的,僅僅只是劍招外洩的劍氣!
此刻暮色如水潑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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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