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就有兩名真武聖地的長老。
眼睜睜看著瘡痍的戰場,只見沖虛雙劍不見張一白人影頓時慌了神,焦急在深淵附近尋找,又是喊名字、又是用靈識探查。想去問問焚業和玉瑤又不敢打擾這兩位真人療傷。
過了一會兒,焚業和尚率先睜開眼,瞥了眼真武聖地那兩名長老,深深嘆了口氣。
“阿彌陀佛......”
染血的僧袍在風中獵獵作響,他望著深淵中翻湧的妖氣,聲音突然哽咽,“張真人以三千年修為強行參悟輪迴道則以此鎮壓發狂的白骨大聖,只為保蒼雲界萬千生靈,道袍盡碎時仍緊握斷成兩截的沖虛雙劍。我等找遍秘境,竟連、連半片染血的衣角都……”
他枯槁的手指深深陷進焦土, 山風捲起零落的符紙。
焚業和尚突然劇烈顫抖,渾濁的淚砸在腳邊已經被腐蝕得不成樣的錫杖上。
“尋不得啊……縱使踏破十八層黃泉,終究是……尋不得……”
兩名真武聖地的長老臉色漸漸蒼白,呆呆地望著焚業和尚。
耳邊又響起一聲抽泣,轉頭只見玉瑤真人也低著頭肩膀微微聳動。
“不,不可能!聖主是蒼雲界最強劍修,死在他手中的大妖不計其數,怎會被妖聖殺死?”
“你們、你們是不是做了什麼?你們是不是讓聖主獨自面對妖聖?”
面對兩名真武聖地長老的質疑。
焚業和尚和玉瑤真人不說話,只是默默展示著嚴重的傷勢。
玉瑤真人一頭青絲蒼白如霜,焚業和尚半邊身子近乎完全腐化。
看著兩位真人這般沉重的傷,兩名真武聖地長老縱使有再多的不滿也沉默了。
“兩位前輩莫要再說讓人傷心的話。”
“是啊,張真人失蹤確實令人痛惜,但這場戰鬥玉瑤真人和焚業大師不也付出了許多嗎?”
周圍傳來修士們的議論聲。
“我還是頭一次看到玉瑤真人為另外一名修士落淚,看來是真傷心了……”
“誰說不是呢?我聽說張真人和玉瑤真人關係莫逆,若不是為了追尋大道不便分心,兩人興許已經結成道侶!”
“妖族!該死的妖族居然令我三大聖地真人兩人重傷,一人不知所蹤……諸位,我等當與那妖族勢不兩立!”
玉瑤真人和焚業和尚聽著周圍的議論聲沉默不語。
他們其實有很多恢復傷勢的天材地寶,縱使根基受損也能迅速恢復到表面看不出來的情況。
但他們並沒有這麼做,也沒有從戰場中心離開。
而是故意等在這裡,等著這些修士過來圍觀,然後順理成章將張一白的死歸咎於白骨大聖。
那真武聖地的長老們懷疑又能如何?只能接受這個事實。
張一白死了,真武聖地群龍無首,自然不足為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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