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師尊？”
墨書梅人傻了，痴呆道：
“那個……劍，劍閣老祖？”
此刻她心裡還想著這師尊會不會另有其人。
直到親眼看著李清然羞赧地低下頭，下巴輕輕點了兩下。
答案顯而易見。
“我、我的娘咧。”墨書梅目瞪口呆地指著李清然：“你個衝師逆……”
李清然捂住墨書梅的嘴，急得俏臉通紅，支吾道：“說，說什麼呢！我還沒衝呢……”
墨書梅半天才把手給扒拉開。
現在李清然已經金丹了，還挺難纏。
同時她也冷靜下來。
沒毛病，如果李清然喜歡的人是劍閣老祖，那確實這位不可以常理而論，也和天下男人不一樣。因為這位已經不是男人了。
這根本就是個男“古董”啊。
男古董和男人能是一回事麼？
老男人說是入味兒了。
那男古董是啥……
墨書梅也算是飽讀詩書，但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合適的詞彙來形容，只能用複雜的眼神看著李清然。
“嗯……清然啊，你知道你師尊多少歲了嗎？”
“不，不知道。”李清然嘟了嘟嘴。
“那你知道你師尊有沒有道侶嗎？”
“也……也不知道。”
“唉。”墨書梅嘆了口氣，“年齡的事情暫且不談，反正至少也是千歲起步，咱就說說這活了千年咋可能沒有道侶？所以我覺得一切計劃的前提，你得先搞清楚你師尊有沒有道侶。”
李清然沉默。
她確實沒有認真研究過這個問題。
反正平時師尊都是獨來獨往的。
她就理所當然地覺得師尊沒有道侶，包括師姐問的時候她也是直接說沒有，卻沒有聽師尊親口說過。
“好，我明白了！”
半晌，李清然抬起頭，神情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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