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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狗東西，天池靈漿給玉瑤那個老妖婆都不給本尊？！”陳懷安指著向天歌破口大罵：“你瘋了嗎？豬油蒙了心？”
在得知向天歌的意圖後他氣得腦門兒發脹，直接一個耳巴子抽得向天歌原地轉了幾十圈兒給地面都鑽了個半人深的坑。
這點兒傷勢對合體期修士來說根本不算什麼無非就掉點兒面子。
轉完了，臉腫了。
向天歌捂著臉呆呆望著陳懷安，醒悟了。
“是啊，老祖，您說的對！”
“我為何要把天池靈漿給玉瑤真人？”
“我為何要吞服人丹自毀前程，我……”
“轉人工！”陳懷安另一巴掌對稱抽回去。
向天歌只剩個腦袋露出地面的時候終於明白了。
“老祖，我錯了，我、我被蠱惑了！”
陳懷安挑了挑眉，不知這向天歌是真心還是假意。
這時候黑鱗劍中的張一白突然出聲：
“陳老弟，這向天歌老夫跟他有點交集，算是個心性不錯的後輩，他不太可能主動吞服人丹，玉瑤真人修行的長春功煉製高深處本身就能讓天地生靈對她生出親近。
如今她修為恢復，估計走出了自己的道。
那麼只是一個眼神一句話就蠱惑周圍的人完全有可能。”
這時候向天歌已經開始狂抽自己耳光，一把鼻涕一把淚。
他想起來了。
玉瑤真人給他的人丹不就是用器宗弟子煉製的麼？
而且有兩個都是他的親傳。
他當時怎麼下得了口的？
就為了換個靈根增加一點壽元？
這下是真活不見人，死不見丹了。
“我該死啊……”
“老祖，我真他孃的該死！”
從向天歌斷斷續續的哭訴中陳懷安聽出真切的懊悔和恨意。
他眉頭微蹙，心頭一沉，喃喃道：“怪不得這些宗門全部都願意赴約，恐怕玉瑤真人給的利益只是誘因。真正導致他們中計的還是玉瑤真人的長春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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