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白沒理李宗肆,而是暗搓搓地傳音給陳懷安:“老弟啊,如果不把他們修為提升起來恐怕軍心不穩,再者,他們天賦都奇差無比也沒有任何修道之心,比如……”
“您的意思是,用那種透支潛力的丹藥來堆?”
陳懷安立馬領會張一白的意思。
“唉,只能這麼操作了。”張一白捋著鬍鬚嘆氣:“說句實話,就算用氣旋丹給這些人的修為堆上去那也比所謂昇仙柱賜予的修為實在,絕對能保證他們戰力在普通昇仙者之上!
付出的代價麼,無非就是潛力耗盡後修為止步不前。
不過這並非絕對,如果這些人裡真有那種一心向道的,哪怕透支潛力老夫也有辦法助他。”
言下之意就是,要是沒那個精鋼鑽就老老實實做個普通修士吧。
“可以。”陳懷安點頭,“就用氣旋丹!”
這種操作雖然很不仁道,但也總比昇仙柱好。
況且也不是沒有後路,若真有想成材的自然有其他對策。
“不過,對於他們修煉的武學以及之後招收的正式弟子修煉的武學,您有什麼想法?”
如今劍修必然是崑崙仙宮尊上的眼中釘。
所以哪怕在崑崙仙宮被倆長老為難的時候他也沒有暴露劍法。
反正對付倆小卡拉米隨便掄幾下就搞定。
“不能是劍法。”張一白的想法和陳懷安一致,笑了笑道:“你該不會覺得老夫只會劍法吧?其實在成立真武派之前,老夫還是一名武學宗師,那招‘烏鴉坐飛機’就是證明。”
陳懷安:“……”
還有黑虎掏心是吧?真絕了。
“反正您心裡有數就行,這些昇仙者沒吃過細糠,練的功法和刀法粗鄙不堪,只要把握好度收復他們並不難。”
陳懷安和張一白商量完,又對垂頭喪氣的李宗肆道:“李長老,你不必這麼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宗主讓你們散功自然有他的用意。也當然有辦法讓你們短時間恢復之前的實力。”
李宗肆聞言眼前一亮:“能回到金丹期麼?”
“不行。”陳懷安搖頭。
“那……”
“因為你們的金丹不夠純粹。”
陳懷安將自己金丹的氣息暴露出來,他的真元渾厚程度起碼是李宗肆的幾十倍不止。
而李宗肆顯然也感覺到了,臉色一僵眼裡盡是難以置信。
“你這真元……”
“沒錯。”陳懷安嘴角一勾,忽悠道:
“只要跟著宗主混,你們也能有那麼深厚的真元。不用羨慕別人修為高,基礎打好才是最重要的!想象一下,你們就算只有築基大圓滿卻能戰勝金丹昇仙者,這難道不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情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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