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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懷安並未給玉瑤真人一點好臉色，哪怕現在玉瑤真人已經無害。
但他清楚記得玉瑤真人對李清然暴露的殺意。
清楚記得玉瑤真人犯下的那些罪孽。
他看向張夢初：“老張，你怎麼看？”
張夢初知道老祖是什麼意思，他低著頭拱了拱手：“弟子全憑老祖吩咐。”
他也吃了九重春色，對玉瑤真人於心不忍。
但他對月影宗和陳懷安更加忠誠。
在情愛和宗門大義面前，他可以毫不猶豫選擇後者。
“好，你放心，你現在心裡的不忍和痛苦只是藥性使然，玉瑤真人死了，這藥性自然就沒用了。”
陳懷安頓了頓，他其實並不確定死亡能否解除九重春色的藥性，於是又道：
“實在沒有作用，本尊就給你找個容貌和她八分相似的女修你自己去追，她修為沒你高你還能玩養成。”
張夢初也不知道養成是啥。
但他知道老祖肯定不會坑他。
“謝老祖。”他咬著牙，狠下心拱了拱手。
陳懷安點了點頭，“那接下來就按照本尊的想法處理了。”
此刻周圍修士還處於懵逼的狀態，他們不明白青瓷道姑怎麼就成玉瑤真人了，更不明白的是宣鶴門的弟子們。
他們以為宗主出來會給他們討回公道，此刻卻看著宗主諂媚地跪在月影宗老祖面前。
還說著一些奇怪的話。
什麼——生是夢初的人，死是夢初的鬼？
這對嗎？
“玉瑤真人，不用頂著那青瓷道姑的模樣了，騙得了別人，騙得了本尊麼？”陳懷安陰沉著臉。
他對付玉瑤真人的計謀確實不光彩。
但玉瑤真人這種蒼雲界敗類也無需在意用什麼方法。
跪在地上的玉瑤真人滿臉悽苦地看了張夢初一眼，但張夢初不為所動，冷冷盯著玉瑤真人，眼裡的意思溢於言表。
玉瑤真人無奈，只能解除偽裝露出原本的樣子。
這一徹底露面，大乘三劫境的修為也暴露無疑。
周圍的普通散修尚且還在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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