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斷手,一個斷腿,一個被打掉了半口牙,蜷縮在地上痛苦呻吟,看向洛辰谿的眼神中滿是恐懼和悔意。
到底是在武宗裡待了那麼長時間的人,並非沒有一點腦子。
他們知道洛辰谿這是發達了。
儘管不清楚具體原因是什麼,為何突然變得那麼厲害。
但就洛辰谿現在展現出來的力量和速度,完全有可能成為龍虎劍宗的內門弟子。
洛辰谿要是成了內門弟子,以龍虎劍宗那等級森嚴的情況,他們隨時有可能被扒皮抽筋,性命不保;就算洛辰谿大人有大量網開一面讓他們繼續留在龍虎劍宗,他們依然討不了好。
其他雜役弟子也會欺凌他們,只為了討好洛辰谿。
哪怕洛辰谿看不見,他們也會這麼做!這就是人性!
他們或許…再也不會有好日子過了。
洛辰谿站在原地,粗布麻衣在晨風中微微拂動。
她看著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地上如同三條死狗的施暴者。
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戰慄的感覺湧遍全身。
那不是害怕,而是一種撥雲見日、掙脫枷鎖的暢快!
一種力量在手、命運由己的真實感!
原來擁有捍衛尊嚴的力量是這種感覺。
這一刻哪怕有人站出來說引氣訣是陷阱她也無所謂了。
至少陷阱給了她翻身的機會和一瞬間的尊嚴不是嗎?!
只是剛剛那位仙長呢?
不見了?
她環顧四周,卻不見陳懷安的身影。
感謝的話還沒說,這讓她感到手足無措。
陳懷安不是故意不現身,而他感覺到有人來了。
來的還是修士,更有意思的是,來的人雖然不認識,但卻有那麼幾分聯絡。
“真元波動的氣息就是從這裡傳來的!”
“兩位大人先留步。”一個諂媚的聲音響起:“這裡面住的都是一群粗鄙不堪的雜役弟子,容小的先進去看看情況,也免得有不長眼的東西衝撞兩位大人。”
話音剛落,一個身著管事服飾、留著山羊鬍、面色陰沉的中年男人推開門走了進來。
洛辰谿看向那中年男人,下意識往後縮了縮——這人就是王管事。
她之所以會被三名雜役弟子刁難,有一部分原因就是這王管事授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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