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著就聽李清然壓著聲音喃喃，“師尊……徒兒會那個了……”
“那個？”陳懷安呆了呆：“那個啥，劍法嗎？”
“啊！壞師尊！”李清然瞪著大眼睛，俏臉通紅，猛得轉過身去：“不想理你了！”
陳懷安心裡更好奇了。
到底是什麼讓小徒弟那麼窘迫。
可是小徒弟又不說，搞得他抓心撓肝的。
“清然，你就跟為師說吧，不要再賣關子啦。”
陳懷安笑嘻嘻繞到李清然跟前。
李清然翻了個白眼，立馬轉向另一邊，只拿背和屁屁對著他。
陳懷安繼續繞，李清然繼續轉。
轉了半天，愣是轉得陳懷安抓耳撓腮，甚至都把系統客服給拖出來了。
“天機推演！給本尊算算李清然在藏什麼！”
系統客服半天沒響應。
估計也是被這問題整得有點兒宕機。
好在李清然也不願意一直這麼吊著陳懷安，她只是覺得師尊在演戲。
她悄悄用餘光瞥著陳懷安，見師尊那坐立不安的樣子，似乎真的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師尊大笨蛋！”李清然嬌哼一聲，轉身對陳懷安胸口輕輕捶了一下。
“你忘了徒兒上次給你吹曲兒了？”
陳懷安仔細回憶了一下，恍然大悟。
他愣愣地望著俏臉通紅的李清然，輕咳一聲：“你……真會了？”
“會了。”李清然不敢看陳懷安的眼睛，將視線偏到一邊兒，手指不住在衣角揉捏著：“其實嶽師姐和墨姐姐都認真教了，只是我沒有領悟她們的意思。
昨天和劉翠娥在那話本店裡看了一會兒，發現有些話本就是講那事兒的，於是徒兒就跟著好好開了開眼界。”
她睫毛忽閃著，眼神幽怨地白了陳懷安一下。
“師尊也是，上次徒兒那般滑稽，師尊肯定在背後偷偷笑話徒兒呆傻吧？”
“怎麼會？”陳懷安趕緊否認，將小徒弟摟進懷裡，柔聲道：“為師怎會覺得你呆傻，只會覺得你是出淤泥而不染，是天真、是純潔，為師喜歡還來不及呢！”
“真的嗎？”李清然微微抬眸。
“當然是真的。”
“那師尊為何不像徒兒一樣純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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