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金鐵交鳴之聲,更沒有血肉撕裂。
只有一聲沉悶到令人牙酸的鈍響,如同木槌砸在千年玄鐵之上。
陳懷安瞳孔猛縮。
他感覺劍尖傳來的反震之力,如同撞上了一座移動的城牆。
一股恐怖的巨力順著劍身倒卷而回,震得他虎口崩裂,鮮血瞬間染紅劍柄。
沉江劍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哀鳴,劍身彎曲成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幾乎要當場折斷!他悶哼一聲,整個人被這股反震之力狠狠彈飛出去,在空中翻滾數圈才勉強穩住身形,持劍的手不受控制地顫抖。
“好硬的皮!”陳懷安臉色難看,甩了甩髮麻的手臂。
他承認自己這本體的修為有點菜,但至少能破點防吧?
畢竟他的劍意可是大乘期領悟的頂級劍意。
“哼!讓老夫來會一會!”張一白眯了眯眼,顯然不信邪。
他身影一閃,出現在天精玉獅側面,手中握著一柄飛劍爆發出刺目的赤金光芒。
劍招展開,不再是陳懷安那凝練一點,而是化作一片綿密如雨、鋒銳無匹的劍網。
每一劍都帶著切割空間的厲嘯,瞬間將天精玉獅龐大的身軀籠罩。
陰陽劍意相合相生,純陰劍意快若疾電連綿不絕,純陽劍意重在殺傷,凝練無匹。
張一白的劍,有速度也有殺傷力!
叮叮叮叮叮——!!!
密集如驟雨打芭蕉的脆響連成一片!
火星四濺!
張一白灌注著破虛巔峰劍意的飛劍,斬在天精玉獅紫金晶石般的軀體上,硬生生擦出無數劍芒。
劍網消散。
天精玉獅身上,別說傷痕,連一道最淺的白印都沒有!
它那紫金晶石構成的體表光滑依舊,流淌著冰冷的光澤。
它甚至懶得轉頭,只是隨意地抬起一隻前爪。
如同驅趕惱人的蚊蠅般,朝著張一白所在的方位隨意一揮。
轟!
甚至都還沒有擊中張一白,僅僅是揮爪帶起的恐怖風壓。
空氣被壓縮成實質的紫金色氣牆,帶著碾碎山嶽的力量,轟然撞向張一白。
張一白臉色劇變,劍橫胸前,陰陽相生的劍罡瞬間暴漲。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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