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是呢?瞧那五個妖聖畏畏縮縮的樣子?笑死個人。”
“焚天是焚淨聖地的吧?現在焚淨聖地都被滅了,這……”
“唉,慎言!月影宗和焚天咱們都惹不起,管好嘴巴。”
焚天和尚對周圍的議論充耳不聞。
微閉的眼睛睜開,森冷的目光越過五大妖聖,直接投向峰頂那素白的身影。
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洞悉因果、直指本質的淡漠:
“塗山施主,天威浩蕩,豈容邪祟褻瀆?
你一身血債,累累白骨鑄就道途,戾氣纏身,怨念滔天。
這飛昇仙劫,於你而言,非是通天梯,實乃斷頭臺!”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五個瞬間暴怒、氣息狂漲的妖聖。
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最後重新落回塗山月身上,聲音陡然轉厲,帶著幾分冷意:“貧僧今日前來觀禮,亦是送葬!
若你僥倖未在天劫之下化為劫灰,哪怕只餘一口氣在……”
焚天和尚枯瘦的手掌緩緩抬起,掌心之中,一點彷彿能焚盡諸天萬界的純金佛火幽幽燃起,映照著他古井無波的臉龐,殺意沖霄:
“貧僧亦當行斬妖除魔之責!用你這妖尊之血,為蒼生討還血債,亦為貧僧的昇仙之路……添一筆功德!”
“好!”
焚天和尚話音剛落就引得不少散修拍手叫好。
好一個為蒼生討血債。
即便已經過去快上萬年,塗山月做的那些事情都跟諸位修士沒有關係,但她到底是做了,那就是罪,是劫。
焚天和尚這麼說就沒毛病。
然而像張夢初和李自平這樣的老油子便能從焚天和尚的話裡話外聽出深層的意思。
“這老禿驢……”張夢初雙手抱劍冷哼一聲:“說的是冠冕堂皇,實際上今天就是碼準了塗山月成不了仙,他是趕著來撈好處的。
現在這話一說出來,任何敢阻止他計劃的人都是與蒼生為敵!倒是好算計啊……”
陳懷安眯了眯眼。
如今月影宗很多弟子都開始修煉天魔功。
身上自然而然會散發出一股煞氣。
這股煞氣和魔氣非常相似。
以後等蕭老魔和他飛昇成仙的時候,這老頭驢不會也像今天這樣來一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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