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門簾落下的瞬間。
軟墊上,那似乎已經醉倒的陳懷安,眼睛倏然睜開,清亮銳利,哪有半分醉意?
他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身形如同投入水中的墨滴,無聲無息地淡化、消散在原地,只留下軟墊上一個淺淺的凹痕。
…
夜風微涼。
帶著天府地區特有的潮溼和草木氣息。
烏鱷龐大的身軀在陰影中潛行,速度快得驚人,卻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彷彿本身就是夜色的一部分。
它沒有去任何方便之所。
而是徑直朝著遠離斬妖司駐地的方向,深入一片荒蕪的山坳。
它不知道,在它身後百丈之外,一道比夜色更淡、幾乎融入空間波動的虛影,正不緊不慢地綴著。
陳懷安的神念如同無形的絲網。
早已將前方那自以為隱秘的鱷影牢牢鎖定。
“愚蠢的人類,還真是兵不厭詐!”烏鱷心裡得意。
辰牛說的對,人類就是喜歡得意忘形。
這次崑崙仙宮搶到了天精玉髓,大雷音寺一個沒搶到,不就都飄了嗎?
身為修士居然還喝醉酒?
真是不知死活!
可惜它的修為只是化神……
若是沒有奪舍這具垃圾的身體,它剛剛就動手把這一宴會的人全殺了!
“還是得抓緊時間提升實力,得去鎖妖塔吸收兇獸的妖魄,唉——!”
“找什麼理由再去別的鎖妖塔呢?總不能天天鬧肚子吧……”
“算了,還是先把目前的情況跟兄長彙報一下吧。”
…
陳懷安吊在烏鱷後面將烏鱷的心聲聽了個全。
他故意放烏鱷走就是為了尾隨烏鱷看看能不能獲取更多的情報。
如果能透過烏鱷知道另一個妖仙化身的位置自然最好,等宗門召集令的CD一過。
他直接就把林凡這大殺器給那妖仙化身送過去。
“原來這邪祟想提升實力也得吞噬鎖妖塔中兇獸的妖魄,是因為奪舍了霸肌,所以才產生這種特性麼?”陳懷安眯了眯眼,心裡暗暗琢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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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盡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