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老爺。
閉關一個多小時了!
雖然這個時間對於閉關的修士來說也不長,但對他來說很危險啊。
萬一那辰牛帶著烏鱷來了,他幹不過啊!
陳懷安站起身,他現在有點慌。
但人有時候越慌什麼,什麼就越容易發生。
西方天空陡然晦暗,傳來鬼哭狼嚎之聲。
陳懷安抬頭看向西邊天際盡頭,大片鳥兒和飛行精怪衝出樹林,玩命般地朝著東方逃竄。
“完了!”陳懷安頭皮發麻。
第五座鎖妖塔還沒開,他不可能將其中的兇獸讓給辰牛。
這樣會影響饕餮的復活,所以他不能走。
可他又不是辰牛的對手,該怎麼辦呢?
陳懷安尚未注意到林凡佈置的陣法。
不僅是因為境界的差距,還因為這陣法根本不像陣法,倒像是擺放整齊的地雷。
整個劍陣都基本沒啥陣法氣息,誰能看出來?
天空如同被潑灑了濃稠的墨汁,迅速晦暗。
一股令人窒息的沉重威壓,伴隨著淒厲的風聲,如同無形的巨浪,轟然碾壓而至。整片森林都在顫抖,鎖妖塔周圍的妖怪們發出驚恐的尖嘯,如同炸了鍋的蟻群個個朝著鎖妖塔大門內湧入。
這些妖怪甚至瑟縮到了陳懷安身後。
似乎陳懷安反倒是成了它們的保護傘。
在那翻滾的,遮天蔽日的黑雲之中,一個龐大而猙獰的身影緩緩浮現。
牛首蛟身——正是辰牛!
它扭動著龐大的身軀,所過之處山岩崩碎,發出沉悶如擂鼓般的巨響。
周身繚繞著粘稠如實質的灰黑妖氣,如同沸騰的沼澤,不斷翻湧著扭曲痛苦的面孔和淒厲的嘶嚎。
那雙猩紅的牛眼,穿透空間,冰冷地鎖定了鎖妖塔內的陳懷安。
“果然是辰牛。”陳懷安咬了咬牙,遮掩面容。
他也不知道能不能逃過辰牛的感知,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是誰!誰在壞吾的好事!”
兇獸的氣息消散,辰牛知道鎖妖塔裡的窮奇已經被人收走,頓時怒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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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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