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偉，卻死寂。
史詩，卻終焉。
這裡就是界門？
通往小千世界的起點？
李清然望著這片埋葬了希望與通路的冰冷廢墟，一顆心直往下沉。
刺骨的寒意彷彿瞬間鑽透了四肢百骸，讓她嬌軀一晃，幾乎站立不穩。
她想象中的界門，縱有萬般危險，至少也該是完整、運轉的……
眼前這破敗絕望的景象，像一盆冰水，將她一路積攢的決心與勇氣，幾乎澆滅。
“這……就是界門？”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消散在呼嘯的寒風中。
“是這裡。”蘇祈年眉頭緊皺.“但也不對啊……”
他回憶道：“老夫曾經到此地的時候，界門雖然殘破，卻不至於只剩下半個……那時候界門已經無法定向傳送到某一個小千世界，老夫是隨機傳送了一個，然後透過小千世界前往其他小千世界……如今這界門破損成這樣，該不會無法使用了吧？”
張夢初一臉凝重地走到界門前，伸手觸碰門邊的石柱。
原本陰沉的臉更沉下了幾分：“不僅僅是不能用，連空間座標都混亂了，踏入其中只會被無盡的虛空風暴撕裂吞噬……絕對沒有一絲活路，宗主——”
他扭頭看著李清然，嘆息道：“你也看到了，這界門，入不得。”
李清然抿了抿唇，眸光黯淡：“難道就沒有別的方法了嗎？”
“沒有。”張夢初搖頭：“我們沒有搭建界門的法子，那估計是仙人才能做到的事情……其實，宗主，不一定非要到小千世界才能歷練到，在蒼雲界一樣可以歷練，比如……呃，比如……”
張夢初比如了半天，最後憋出一句：“比如去十萬大山。”
似乎知道自己的建議比較蠢，張夢初自己都訕笑了一下。
如今隨著陳懷安聞名整個蒼雲界。
李清然自然也赫赫有名——就連凡間都知道蒼雲界第一劍修陳劍尊有個寶貝徒弟叫李清然，生得沉魚落雁，閉月羞花，更是有一身強橫的修為，傳得那叫一個神乎其神。
雖然也沒有很誇張吧。
總之，李清然屬於走到哪裡都沒人敢惹的存在。
在蒼雲界歷練自然就成了笑話。
除非，去十萬大山。
但十萬大山又太過苛刻，以李清然的修為和知名度過去，確定不是給妖族送人質的嗎？
“十萬大山就十萬大山。”李清然眸中兇光一閃。
既然界門破損，小千世界去不了，那她就殺穿十萬大山。
反正，她對妖族就沒什麼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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