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聽到李清然覺醒的並非家族傳承的烈焰豬,而是一柄從未見過的奇異長劍時,楊菲臉上的喜悅瞬間被驚愕和一絲慌亂取代。
“劍?怎麼會是劍?”她下意識地喃喃,臉色微微發白,急忙抓住李清然的手,“清然,娘……娘可以對天發誓,娘絕對沒有做過對不起李家的事!
你絕對是李家的血脈!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生怕女兒因此背上“私生女”的汙名。
更怕這突如其來的變異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然而李清然倒是覺得無所謂。
如今都已經離開炎豚家族,是不是私生女又如何呢?
只是楊菲已經嫁給炎豚家族多年,此刻看到她覺醒鬥魂和先天滿鬥之力,難免還存了一些回到炎豚家族揚眉吐氣的打算。可無論如何,李清然都不會再和楊菲回去了。
倆鬥魂師聞言面面相覷。
李清然不是私生女?那就有點奇怪了。
其中一位年長些的鬥魂師突然道:“夫人不必驚慌。
鬥魂變異雖然罕見,但也並非絕無可能。
能否冒昧問一下,李小姐在迴歸家族之前,主要是生活在何處?
可曾經歷過什麼特別的事情?”
李清然聞言,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窘迫和回憶之色。
她微微低下頭,聲音輕緩,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驚慌:“我……我記不太清小時候的事了。
只隱約記得好像是在一片很大的森林裡……沒有固定的住處,走到哪裡算哪裡,餓了就摘些野果,或者挖點能吃的根莖,渴了就喝山泉水……晚上有時睡在樹洞裡,有時就……席地而眠……”
原來女兒在外面流浪的時候過的是這麼艱苦的日子?
楊菲聽到李清然的描述,想著這些年李清然在山野流浪的點點滴滴,悲傷自責的同時也不禁後怕不已。
那山野中界獸隨處可見,還只是孩子的李清然得多好的運氣才能避開界獸的血盆大口?
如今能再見到女兒,當真是神明保佑。
李清然頓了頓,似乎在努力回憶,聲音更輕了:“好像……是有那麼一隻很大的……界獸?
它似乎沒有傷害我的意思,有時會把它捕到的獵物分我一點……
我那時候小,也不知道怕,就這麼……跟著它和它的崽子生活了一段時間。
後來……後來有一天,來了很多很厲害的人,要殺它……
它受了很重的傷,把我和它的崽子藏起來……我就再也沒見過它了……
然後我就拼命跑,不知道跑了多久,才終於看到了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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