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和陳懷安想的一樣。
老福護送李清然回去後，第一時間就回鬥魂殿彙報情況。
“你說什麼？李清然拿出一件道具，瞬間就把炎豚家族連帶著族長李基給碾碎了？”
秦風目瞪口呆，一臉難以置信。
“老福，這可不興開玩笑啊……”
“秦先生，您覺得我是那種開玩笑的性格麼？”老福佝僂的身影從陰影中走出，滿是皺紋的臉上牽出一抹苦笑：“當時我都準備出手了，結果那丫頭不知丟了個什麼東西，威力奇大，從威勢上來看，堪比稱號史詩級強者全力一擊……
而且更讓我在意的是，那一擊落下的時候，似乎有一柄劍的虛影跟著一起落下。
只是當時情況太亂，我也被嚇破了膽，沒能看個真切。”
“劍型虛影麼？”秦風揹著手來回踱步，“是那種劍麼？”
老福頓了頓，點頭：“是。”
“嘶——！”秦風倒吸一口涼氣。
之前他就懷疑李清然身上是不是有神祇傳承，如今看來已經八九不離十。
畢竟神明在選定傳承者的時候除了降下考驗之外，在其他方面會盡量保護傳承者的安全。
不過這種保護不包括考驗中的情況。
意思是繼承者只能死在考驗中，卻不能死在考驗之外的地方。
神明要確保繼承者有無資格繼承神位，所以要剔除所有干擾因素。
而李清然擊殺李基，摧燬炎豚家族很有可能就是藉助神的力量。
一位神明的繼承者啊……
秦風眯了眯眼——李清然身上的秘密和重要性還是小瞧了，如果告訴殿主，殿主該會很開心吧？
他對老福點了點頭：“你繼續暗中保護李清然，不要讓任何可疑人接近她。
如今既然她有可能是某位神祇的繼承者，那就更不能放給其他帝國，也不能讓她去其他學院。
她……只能來我們鬥魂學院！”
老福應了聲‘是’，身影消失在陰影中。
…
月影宗山門前。
陳懷安凝視著坐在山岩上身上不露半分氣息的枯瘦老者臉色陰沉。
那老者也盯著陳懷安，不說話，就只是呲呲怪笑。
“靈虛老鬼？”陳懷安雙眼微眯：“你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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