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咳咳……華錦真人……你別得意……”
第一個說話的不是林凡，也不是張夢初，而是奄奄一息的辰牛化身。
它仰望著深淵般的天空，眼裡閃過一抹瘋狂和得意。
九座天井全開是華錦真人的機緣，又何嘗不是它的機緣？
此刻那倆變數都被華錦真人限制，剛好給了它脫困的機會。
“你千不該萬不該就是把他倆限制住！”
辰牛感受著身體上逐漸收攏的藤蔓絲毫不在意。
就算華錦真人將它碎屍萬段也沒用，只要它靈魂不滅，它就能和仙界的本體溝通，到時候本體直接借用它的殘軀神降，到時候，什麼華錦真人，什麼變數統統都要死！
辰牛仰頭怒吼。
狂暴的嘶鳴響徹整個森羅界，周圍的林海如水面上的漣漪般盪開，這股聲波並不只是在華錦真人的界內傳播，同時也在界之外。
陳懷安剛從鎖妖塔裡出來就被辰牛化身的聲波糊了一臉。
他並未被華錦真人的界吞沒，而是直接被鎖妖塔傳送到了界外，此刻原本鎖妖塔和天精玉髓誕生的位置只剩下一片水波般的鏡面，鏡面中倒映著一片綠意瑩然的世界。
“華錦真人的界成了？真快！”
他站在鏡面前，琢磨著要不要進去。
同時看到一股玄黃之氣直衝天穹，伴著辰牛的嚎叫，依稀能看到玄黃之氣中有辰牛張牙舞爪的虛影盤旋而上。
很顯然。
這是辰牛在搬救兵了。
…
“該死！”
華錦真人哪裡不知道辰牛在做什麼？
那捆綁在辰牛身上的藤蔓瞬間收緊，原本柔軟堅韌的藤蔓在華錦手中卻成了最鋒利的刀刃，藤蔓上的葉片居然吞吐著鋒銳之氣將辰牛化身戳得千瘡百孔。
隨著華錦手指握緊。
辰牛化身也頓時四分五裂。
分屍的痛苦讓辰牛發出悽慘的嚎叫，但嚎叫的同時，它又在狂笑：“桀桀桀！沒用的，吾的妖魄已經直通仙界！
要不了一炷香的時間，吾的本體便會神降，縱使你現在修為是羽化巔峰，又如何是吾本體神降的對手？”
話音未落，辰牛的身體已經被瘋狂撲殺而下的藤蔓鞭成了臊子。
華錦真人臉色難看地望著地上一攤肉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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