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蠟燭遇到了烈火,整條手臂連骨頭帶肉瞬間化作一灘散發著惡臭的金黃色膿水,滴落在白玉地面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而且那傷口處並沒有癒合,反而有一股紫紅色的火毒正順著經脈瘋狂向他體內鑽去。
疼得這位真仙滿地亂滾,涕淚橫流。
哪裡還有半點仙人的威嚴?
“這……這是什麼火?!”
畢月烏大驚失色,連忙掏出一把仙丹塞進土府星嘴裡,又打出數道法訣才勉強壓制住那火毒的蔓延。
但土府星真靈的那條手臂,顯然是徹底廢了。
氣氛在土府星不斷的喘息中陷入沉默。
看著這一幕,張一白等人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連仙人的真靈之軀都扛不住一下,瞬間融化,他們這些凡體肉胎若是上去,恐怕連渣都不剩!?
這哪裡是鐵索橋?
這分明是通往黃泉的奈何橋!
“愣著幹什麼?!”
畢月烏一邊幫土府星療傷,一邊抬起頭,眼神兇狠地瞪著陳懷安等人,“快上!若是耽誤了時辰,本座把你們全都扔下去填坑!”
此時的他,已經徹底撕破了偽善的面具。
恐懼在眾人心中蔓延。
王守一雙腿發軟,顧長生面色慘白,就連張一白也是握緊了劍柄,遲遲不敢邁步。
就在這時。
一道身影越眾而出。
陳懷安。
他神色依舊平淡,彷彿剛才土府星融化手臂的一幕並未發生過。
他走到崖邊,低頭看了一眼那深不見底的翻滾熔岩,又看了一眼那被燒得通紅的鐵索。
在旁人眼中,這是死亡絕地。
但在他眼中,那些噴湧的炎柱,卻彷彿遵循著某種既定的道,就像……天地間的呼吸。
“陳老弟……”張一白想要拉住他。
陳懷安卻擺了擺手,那一襲青衫在熱浪中獵獵作響。
他抬起腳,一步踏上了那通紅的鐵索。
滋——!
。下一皺沒都頭眉連他但,道味的焦燒底鞋來傳底腳
。去走岸對著向步步一,火毒的湧噴天漫著迎,步信庭閒,手雙負揹樣這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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