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懷安偏頭看了一眼。
並指一揮。
咻！
一道飛劍虛影從指尖掠出，無聲無息地落在李清然肩頭。
虛影沒入體內，李清然皺起的眉頭像被那縷劍意撫平，呼吸漸漸勻稱，整個人沉入更深一層的領悟裡。
三位主神對視一眼，走上前來。
波塞冬率先開口，語氣小心翼翼，帶著幾分試探：“閣下……感覺如何？封印的力量，解開了多少？”
陳懷安收回目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攥緊。
“還差一些。”
波塞冬和哈迪斯面面相覷。
兩人眼裡都露出一抹駭然。
差一些？
都已經強成這樣了，居然還不是全部解封嗎？那……這位從大世界來的存在要是全部力量解封得有多恐怖？
波塞冬沉吟片刻，斟酌著說：“可閣下如今的情況……再吸收百萬年界環已經沒有意義了。
力量層次已經發生了根本變化，界環的積累，對現在的您來說，就像是往大海里倒一杯水。”
陳懷安沒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原地，沉默了一會兒。
海神殿裡安靜得只剩下海水流動的細微聲響。
“言之有理。”半晌，陳懷安抬眸看向波塞冬，語氣平淡：“本尊現在已有神格，界環確實無用。”
頓了頓。
他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
“那麼……其他的神格呢？”
波塞冬瞳孔驟然收縮。
哈迪斯腿哆嗦了一下。
伊芙都蒼白著臉，後退半步。
海神殿裡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陳懷安臉上的笑容沒什麼變化，目光從三名主神身上依次掃過，最後又重新定格在波塞冬臉上。
“閣下，您這是什麼意思？”波塞冬眼裡滿是警惕，死死盯著陳懷安猶如在盯著一頭隨時會暴起擇人而噬的猛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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