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個門神還挺自戀。
不過轉念一想,人家有這樣的實力和水平,確實也有自戀的雄厚資本。
他要是有尉遲敬德一半的能力。
他應該已經狂上天了。
“放心吧,”沈恪沒有被尉遲敬德的話影響,十分有自知之明地答道,“就算張將軍的箭術沒有您這般出神入化,但用來教我這種人,那也是綽綽有餘的,反正比我厲害太多了。”
尉遲敬德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非常認同地附和道:“那倒也是。沈參軍,你這人在武路上的確是一丁點天賦都沒有。還好你是個文臣不是武將,不然到了戰場上,怕是連怎麼逃跑都不知道。”
沈恪:…………哈哈。
這大實話簡直像刀子一樣扎人。
沈恪捂著胸口,幽怨地看著他:“好了好了,關於打擊我自信心這種話,您從教我拉弓的第一天開始,就已經說了不知道多少遍了,能歇歇嗎?”
尉遲敬德撓了撓自己扎手的絡腮鬍,擺出一副十分奇怪的模樣,無辜地反問道:“有嗎?沒有吧?我平時說話挺注意分寸的啊。”
“您說傷別人心的話時,您當然不會覺得有了,”沈恪垂下眼眸,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而我這個被傷了心的人,就會覺得每一句話都猶如利刃剜心啊。”
這話一齣,殺傷力十足。
哪怕是尉遲敬德這種壓根就不會在意別人怎麼想他的性格,也瞬間感覺自己簡直是罪該萬死。
這好不容易有一個可以和自己好好相處的文臣。
他還是不想要失去的。
他慌了神,連忙上前兩步,對著沈恪連聲道歉:“實在是太對不起了,沈參軍,都是我的問題,我這人是個大老粗,說話不過腦子,太不顧及你的想法了,我向你認真道歉。”
看著尉遲敬德這副真心實意賠不是的模樣,沈恪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本來就沒有把這些話放在心上。
畢竟對於尉遲敬德這種天生就是武學奇才的人來說,看他這種廢柴練武,確實就像看螞蟻搬家一樣費勁,自己在輩分上其實也是後輩,不過因為軍營的特殊情況,兩人才看似平等一些。
尉遲敬德說兩句大實話再正常不過了。
“算了算了,我也沒往心裡去。”沈恪大度地擺了擺手。
兩人又再聊了一會兒有關於箭術的事情後,尉遲敬德便離開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看著尉遲敬德轉身離去的那魁梧如鐵塔般的背影,沈恪在心底默默嘆息了一聲。
哎,要是自己能有尉遲敬德哪怕十分之一的武學天賦,何愁現在每天起早貪黑練得這麼辛苦?
要是真有那種天賦,他現在估計早就百發百中百步穿楊了。
天賦。
果然殘忍啊。
沈恪搭箭拉弓,對準了靶心。
——嗖
——噠
。心靶中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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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些一厚的做子靶把該應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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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文生差
。夠不賦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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