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齊王殿下,不僅沒有發飆,反而迅速地移開了視線,直接生硬地裝作什麼都沒看見。
原因無他,李元吉現在的煩心事實在是太多了。
他這次來河北,本就是大哥李建成極力推舉的。
結果他打了個全軍覆沒,不僅把原本大好的局勢給慘烈地葬送了,最後竟然還憋屈地,要靠李世民來給他收場。
如今二哥一來,摧枯拉朽般地平定了叛亂。
這鮮明的對比,簡直就是把他李元吉的臉面按在地上摩擦!
在這種丟人現眼極度焦慮的情況下,李元吉滿腦子想的,全都是回了長安之後,該怎麼向父皇交代?
又該怎麼向大哥解釋?
他哪裡還有什麼閒散的功夫,去跟沈恪起衝突?
看到李元吉這副如喪家之犬般的模樣。
沈恪先是嘲諷了一番後,又想起了正事。
就他這大塊頭,目標龐大,只要距離不算太遠,我這箭術絕對不會射偏。
解決了靶子資料這件重要的事後,沈恪的心情變得愉悅。
與此同時,之前過歲除之夜時,李玄霸不經意間提出的那個建議,再次清晰地浮現在了沈恪的腦海中。
三公子說得對。
沈恪一邊往回走,一邊認真地盤算了起來。
我現在的確是需要有一座我自己的私人宅邸了。
以前他覺得住在秦王府裡省事不用操心。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如果他以後想要在院子裡,隱秘地扎一個一比一還原李元吉體型的草人來練習射箭。
這等危險的舉動,若是放在人多眼雜的秦王府裡,那絕對是自尋死路。
只有在自己的宅院裡,關起門來,他才能毫無顧忌地搞這些要命電費小動作。
不然到時候拖累李世民可怎麼辦。
唉。
果然這李元吉是個禍害來著。
嘖。
越想越晦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