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恪猛地撲了過去,直接用兩隻手死死地捂住了羅士信的嘴。
“唔!唔唔!”
被沈恪突然捂嘴,羅士信瞪大了眼睛,發出了沉悶的嗚咽聲。
“你不許說,你絕對不許說接下來那半句話。”
沈恪死死地捂著他的嘴,因為太過用力,手指骨節都泛白了。
羅士信雖然滿腦子都是巨大的問號,但是出於對好兄弟盲目的信任。
羅士信竟然連半點掙扎都沒有,順從地點了點頭。
見到羅士信答應了自己,沈恪這才鬆開了捂著他嘴巴的手。
重獲自由的羅士信,喘了兩下氣。
他納悶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雖然說完全不能夠理解為什麼沈恪不讓他說話,但是不說就不說,羅士信多餘的糾結就沒有,就這樣眼巴巴地等著沈恪說話。
沈恪見羅士信這樣看著自己,然後對他說道:“你把我給你強調的事情記下就行了,其他的就不用多說了。”
羅士信依舊是老老實實地點頭:“嗯嗯。”
“那我就走啦?”
“好的,阿恪再見。”
“再見。”
直到大軍的影子徹底消失在遙遠的地平線上。
羅士信依然站在原地。
他撓了撓自己的臉,轉過頭,看著身旁的副將,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心底的疑惑。
“哎,你說。”
羅士信皺著眉頭,不解地問道:“為什麼剛才我話還沒說完,阿恪就要阻止我說話?我說錯什麼得罪人的話了嗎?”
那副將愣了一下,仔細地在腦海裡回想了一番。
他哪裡知道為什麼?
不過,基於這些年來來對沈恪行事作風的瞭解,副將謹慎地斟酌了一番用詞。
“這……羅將軍。”
副將老實地給出了一個萬能的解釋:“沈參軍的想法,向來都是和咱們這些常人不同的。您還是不要糾結於此了。沈參軍既然不讓您說,那肯定是有他深遠的道理的。等日後回了長安,您再親自去問他便是了。”
聽到這個解釋。
羅士信認同地點了點頭。
“嗯,你說得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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