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支出去”這三個字,羅士信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一抹糾結的神色。
“這種難伺候的宗室子弟,我一開始肯定還是想把他給支出去的啊!”
羅士信無奈地抓了抓那扎手的絡腮鬍,大倒苦水:“你是不知道,有時候在軍帳裡議事,我跟他講話,他仗著自己是宗室弟子,高傲得很,根本就不聽我的排程,可是……我又找不到什麼名正言順的理由趕他走。阿恪,你腦子好使,你有什麼想法嗎?”
沈恪:這不就是關係戶不服管教嗎?
雖然說李道玄可能比關係戶稍微好一些就是他也的確是真有本事。
沈恪單手托腮,認真地想了又想。
“不然的話,你就直接把他給打服為止,你們軍營之中不就是信奉誰厲害聽說的嗎?”
聽到這個暴力的建議。
羅士信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抗拒地連連擺手:
“那怎麼能行,那可是宗室啊,我就算是膽子再大,我怎麼敢隨便對他動手?萬一打壞了,那我肯定是要吃訓的。”
好像也是。
自己這個建議的確有點坑了。
“既然你不敢打,我也沒有別的辦法了,你總不能指望我幫你打他一頓吧,我欺負欺負那些文士沒問題,你讓我真跟上過戰場的將士打,我是完全沒有實戰經驗的。”
羅士信聞言,仔細地打量了一番沈恪的身板。
他想了想李道玄的身材,認同地點了點頭:“那確實,阿恪你這體格,大機率是打不過他的。”
隨後,羅士信苦惱地嘆了一口氣:“唉,那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看著羅士信這副抓耳撓腮的模樣。
沈恪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好兄弟這番糾結,於是他又接著問道。
“等一下,士信。”
“你給我交個底,你現在……到底是想讓他繼續待在你的隊伍裡,還是不想讓他待在你的隊伍裡?”
被沈恪追問後,羅士信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不捨的神情。
他彆扭地清了清嗓子,想到眼前的是自己的知音兄弟,他最終還是坦誠地交了底:
“其實吧……李道玄這小子,雖然脾氣不好,但是,他打起仗來,那是真的兇猛,要讓我說實話的話……其實我心裡,還真的是挺想讓他繼續待在我的隊伍裡,給我當個鋒利的前鋒的。”
“那這還不簡單?”
沈恪瀟灑地打了個響指,自信地將這棘手的差事給大包大攬了下來。
“既然你想留他,那你就去把他給叫出來,咱們一起熱鬧地喝個酒,酒桌上,我來替你好好地跟他說道說道。”
“啊?”
羅士信震驚地看著沈恪,眼睛裡寫滿了極度的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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