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跟這些歷史上的奇人異士比起來,自己真的就是個純路人啊。
李世民瞥了他一眼,有些奇怪沈恪為什麼會突然這麼想。
“你為什麼會這麼想?”李世民難得收起了平時那副霸道的做派,語氣十分認真地說道,“這世上每個人擅長的東西本就不一樣,這很正常。”
聽到李世民的安慰,沈恪心裡一陣感動。
沒想到啊,二鳳居然還會給人提供情緒價值了!
既然如此……
沈恪眼珠子一轉,順杆往上爬,滿臉期待地問道:“既然二公子也覺得每個人擅長的不一樣,那我不擅長射箭和武藝,我以後是不是可以不學這些了?”
李世民臉上的溫情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他冷笑了一聲,毫不留情地伸出手指,在沈恪的腦門上彈了一個清脆的腦瓜崩。
“你想得美!你可是我李世民的頭號小弟!繼續給我好好練!”
沈恪捂著腦門,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好吧,果然。
逃避是逃避不了的。
*
日子就這樣在習文練武中一天天過去。
自從那天后,李智雲果然聽從了萬氏的吩咐,成了沈恪身邊的一條小尾巴。
雖然每天都被武師傅操練得慘兮兮的,但只要一有空,李智雲就會邁著小短腿跑到跨院來,乖乖地坐在一旁看著沈恪練字,或者眼巴巴地等著沈恪給他弄點好吃的。
某天午後,沈恪正盤腿坐在李玄霸的書房裡,翻看著一本雜記。
靠在暖榻上閉目養神的李玄霸,突然幽幽地開了口:“阿恪,最近這半個月,你似乎跟五弟走得頗為親近?”
沈恪從書本里抬起頭,也沒多想,老老實實地答道:“是啊。”
李玄霸緩緩睜開那雙清透深邃的眼眸,目光落在沈恪那張毫無防備的臉上。
“你帶他練字,帶他玩,這都沒什麼。”
李玄霸端起手邊的茶盞,用杯蓋輕輕撇去浮沫,語氣平靜得聽不出一絲波瀾:“但是,日後他若是向你提出別的什麼要求,或者讓你幫他做什麼事,你一定要先來知會我一聲。”
沈恪愣住了。
他放下手裡的書,滿臉疑惑地看著李玄霸:“別的要求?三公子,五公子他能跟我提什麼要求?”
聽到沈恪的回答,李玄霸輕輕地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幾分無奈。
他並沒有直接回答沈恪的問題,而是話鋒一轉,彷彿是在自言自語般地嘆息了一聲:“看來二哥之前的擔心倒也不全是杞人憂天,咱們阿恪啊,的確是個心思單純,心地純善的。”
沈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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