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現在自己不僅武力值被按在地上摩擦,連智商都顯得如此不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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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晃,李世民和長孫氏成婚已經大半年了。
雖然在外人眼裡,這已經是正兒八經的成家立業了。
但沈恪發現這倆人其實壓根就沒有那種夫妻的實感。
李世民和長孫氏,說白了,更像是一對每天搭夥過家家的玩伴。
不過,俗話說得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這兩人在一起待久了,長孫氏對沈恪的態度,竟然也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李世民的影子。
這天下午,沈恪正趴在案几上練習畫畫。
正好長孫過來。
長孫氏自幼飽讀詩書,不僅文采出眾,在丹青一途上也是頗有造詣。
聽說沈恪最近在苦練畫技,長孫氏便十分熱心地走了過來,溫聲細語地說道:“阿恪在作畫?不如讓我看看,若有不足之處,我倒是可以指點你一二。”
“多謝少夫人。”沈恪把自己畫了半天的大作遞了過去。
長孫氏面帶溫婉的微笑,接過那張宣紙。
然後,她臉上的笑容,在看到那幅畫的瞬間,肉眼可見地僵住了。
長孫氏沉默了足足十秒鐘。
在經歷了極大的心理鬥爭後,她終於深吸了一口氣,用溫柔得體的語氣,委婉地開了口:
“阿恪啊……其實有時候,這丹青一途,除了勤奮之外……多多少少,也是需要那麼一點點天分的。你……大大可不必在這上面太過為難自己。”
沈恪:……
他自然是聽明白了長孫氏的話是什麼意思。
“我真服了你們夫妻倆了。”
沈恪悲憤欲絕地把毛筆一扔,直接從案几後跳了起來。
他看了看一臉尷尬的長孫氏,又看了看旁邊正在看戲的李世民,感覺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你們倆簡直就是夫唱婦隨,合起夥來嫌棄我,。”沈恪破罐子破摔,“既然你們都這麼看不上我,那我明天就去求國公爺,我去給長孫公子當伴讀得了。”
沈恪本以為,自己這般絕望的威脅,多少能換來長孫氏幾句溫柔的挽留。
結果。
長孫氏聽了這話,不僅沒有阻攔,反而認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後用非常苦惱的語氣,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可是阿恪,我兄長他已經有一個伴讀了呀。你若是硬要過去擠掉人家的位置,這恐怕……不太合規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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