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大營裡,已經有了全明星陣容的底子,什麼房玄齡長孫無忌柴紹劉弘基段志玄等等。
想了想目前秦王府的那些猛人,沈恪只感覺舒服極了。
爽!
什麼叫前人種樹後人乘涼。
有了這群工作能力爆表的卷王同事,沈恪每天需要處理的公文數量呈斷崖式下跌。
他又過上了那種可以隨時隨地摸摸魚的日子了。
人一閒下來,注意力自然就轉移了。
沈恪的目光落在了李世民身上。
自從太原起兵以來,這一路南下,大小戰役不斷。
李世民作為右軍統帥,幾乎是場場衝鋒在前,夜裡還要熬著燈油看公文、定戰略。
沈恪看著眼前這個不過十八九歲的少年。
雖然李世民的骨架越發寬闊,個頭也竄得極高,但那原本還帶著幾分圓潤的下頜線,如今卻已經削瘦得猶如刀砍斧削一般凌厲。
那身玄色的勁裝穿在他身上,隱隱透出一股子單薄的疲態。
沈恪在心裡暗暗地嘆了一口氣。
他知道,李世民是個天生的工作狂,也是個重感情的人。
他可以為了大唐江山熬盡心血,可以為了兄弟袍澤出生入死。
可是,歷史上的唐太宗李世民,也就活了五十來歲啊。
在這普遍早夭的古代,五十多歲或許算不上短命,但對於一個皇帝來說,晚年飽受各種風疾、氣疾折磨,積勞成疾,最終病重而亡,這絕對跟年輕時候透支身體脫不開干係。
不行。
沈恪在心裡暗暗咬牙。
李淵那個當爹的心懷天下,不管自己兒子的死活。
嫂夫人如今又不在軍中。
我既然是他的小弟,我絕對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二鳳這般虧空自己的底子。
既然決定了要干預,沈恪的行動力也是驚人的。
他果斷放棄了在大帳裡摸魚,一頭扎進了李世民的專屬伙房。
到了傍晚用膳的時辰。
李世民揉著發酸的脖頸回到自己的主帳,剛一掀開門簾,一股濃郁霸道的肉香便撲面而來。
只見主案上,擺著滿滿當當的四五個大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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