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活!
馬上幹活!
為了不用起早上早朝,他沈恪就算把肝給熬爆了,也必須把這場大典辦得完美無瑕。
*
五月。
隨著隋恭帝楊侑正式下達了那份退位禪讓的詔書,屬於大隋的時代徹底落幕。
這本該是全天下最激動人心的時刻,但對於大丞相府跨院裡的沈恪來說,這簡直就是他人生中最暗無天日的加班月。
大丞相府,登基大典統籌督辦處。
“不行!絕對不行!”
禮部的一位老侍郎吹鬍子瞪眼,指著沈恪手裡那份削減過的大典流程單,氣得聲音直哆嗦:“沈管事,這登基大典乃是國之大典!按照漢魏以來的古制,天子祭天、告太廟、受玉璽,這韶樂的舞佾隊伍必須是八佾,且儀仗車馬必須繞長安城中軸線行進三圈以示皇恩浩蕩!你怎可隨意刪減路線?這簡直是不合禮數!有辱斯文!”
沈恪坐在寬大的書案後,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感覺自己的腦仁都在突突直跳。
他深吸了一口氣,儘量用一種和平且講道理的語氣說道:
“王老大人,我也知道八佾之舞是天子規制。但是您自己去內庫看看,如今這國庫裡還能湊齊六十四套極品金絲孔雀羽的舞服嗎?若是要臨時趕製,尚衣局的繡娘就算把手繡斷了,五月甲子日之前也絕對趕不出來。”
沈恪手指重重地敲在桌面上:“還有繞城三圈的儀仗,如今前線還在打仗,城內外流民和各方勢力魚龍混雜,護衛壓力極大。繞城三圈?萬一遇上刺客驚了聖駕,您老人家有幾個腦袋夠砍的?”
“這……這……”老侍郎被沈恪的理由噎得說不出話來,但依然梗著脖子嘟囔,“那也不能壞了祖宗規矩啊……”
“規矩是人定的。陛下起兵,本就是為了順應天道、救民於水火。陛下早就吩咐過,大典要莊重威嚴,但絕不可鋪張靡費。”
“王大人,您若是覺得我的安排不妥,大可拿著這單子去後堂找娘娘理論。”
一聽要去找準皇后,老侍郎瞬間蔫了,只能憋屈地拿著沈恪修改後的內容回去排練了。
打發了禮部這群老頑固,沈恪還沒來得及喝口水,太常寺和左武衛負責大典站位的官員又急得滿頭大汗地跑了進來。
“沈總管!不好了!昨日排練,幾位將軍為了站位靠前,甚至差點在廣場上打起來了!”
沈恪痛苦地揉了揉眉心,從桌子底下抽出了一沓早就準備好的,染了不同顏色的木牌。
“慌有什麼好打的!”
沈恪把木牌往桌子上一拍:
“紅牌是宗室,黃牌是一品至三品大員,綠牌是四品至六品官員,藍牌是各地使節和觀禮豪紳。”
沈恪拿起毛筆,在旁邊的一張太極宮廣場的巨大平面圖上飛快地畫著圈:“廣場上我已經讓人用畫好了不同顏色的方陣區域。大典當日,只認牌子不認人,拿到什麼顏色的牌子,就從對應顏色的宮門進,直接站到對應顏色的方塊裡。”
“誰要是敢為了搶位置越界,不用廢話,左武衛直接按規矩叉出去,有什麼問題我來擔責。”
那幾位官員看著顏色分割槽法,驚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下官這便去分發號牌。”官員們如獲至寶,拿著木牌歡天喜地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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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人個一我要都劃策保安和關公連在現,RH當要還,勤後管要僅不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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