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秦瓊混熟了之後,沈恪發現,這位在戰場上如同殺神般威風凜凜的猛將,私底下不僅性格溫厚到了極點,而且對於他還有著讓人吃驚的包容度。
沈恪:雖然不懂,但是肯定和他純良的人格有關。
在某些時候,特別能夠給自己貼金的沈恪如此自信地認為。
這天,沈恪正準備去伙房找點吃食。
剛走到校場邊上,就看到秦瓊顯然是剛剛結束了巡營,正往這邊走來。
沈恪眼睛一亮,馬上就來勁了。
他甚至連招呼都沒提前打,直接朝著秦瓊衝了過去。
沈恪一邊跑,還一邊喊著:“秦將軍,接住我。”
秦瓊頭也沒回,只是聽風聲,就穩穩地接住了飛撲過來的沈恪,雙手托住了沈恪的大腿。
“沈參軍,當心些,這地上剛灑了水,路滑。”
秦瓊老老實實地託著背上的沈恪,一邊繼續往前走,一邊語氣溫和地叮囑道。
他甚至都沒有問沈恪為什麼要突然往他身上撲,主打一個情緒穩定。
“嘿嘿,我知道秦將軍肯定接得住嘛。”
沈恪像只樹袋熊一樣,舒舒服服地趴在秦瓊寬闊堅實的後背上,雙手摟著秦瓊的脖子,美滋滋地哼起了小曲。
然而,這副和諧的畫面。
落在段志玄眼裡,就是嫌棄了。
“沈恪,你成何體統。”
段志玄:“秦將軍乃是主將,你居然像個小孩一樣,賴在秦將軍的背上,你、你簡直是放肆!你還有沒有一點體面了?”
在段志玄看來,整個大營的人簡直都瘋了。
為什麼大家都這麼慣著這個陰險狡詐的小孩?
秦王殿下慣著他也就算了,房先生和杜先生被他矇蔽也罷了,怎麼現在連一向最重規矩的秦將軍,都任由這小子在背上作威作福?
面對段志玄這的指指點點。
沈恪不僅沒有從秦瓊背上跳下來,反而將下巴擱在秦瓊的肩膀上,衝著段志玄鬥嘴。
沈恪摟緊了秦瓊的脖子,大言不慚地開起了嘲諷:“我放肆怎麼了?秦將軍樂意揹我,你要是不服氣,覺得眼紅……”
沈恪笑得像個惡魔,指了指秦瓊寬闊的後背,“你也可以讓秦將軍揹你啊。”
“不可理喻!我懶得理你這個混賬東西!”
段志玄知道自己在口舌上絕對佔不到便宜,氣得重重地一跺腳,黑著一張臉,罵罵咧咧地繞過他們,氣呼呼地走了。
看著段志玄的背影,沈恪發出了得意的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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