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上,數十匹快馬正朝著長安的方向疾馳著。
一開始,沈恪還以為李世民這般心急火燎地趕回長安,是為了幷州的事情。
直到在驛站歇息的空檔,沈恪無聊期間問了一嘴。
“二公子,咱們這麼急著趕回去,是不是幷州那邊的局勢已經徹底無可挽回了?”
誰知,李世民卻疑惑地看著他,說:“我不是說說過了麼,我不是因為李元吉的事情回來的。”
沈恪:“李元吉的事情和幷州也沒有關係啊。”
李世民:“也是,不過我也不是為了幷州的事情,幷州的事情,阿耶既然沒下旨讓我去,我自然也管不著,我這次趕回長安,是為了劉文靜。”
“劉大人?”
聽到這個名字,沈恪猛地愣住了。
這個時候,他才想起來,這個時間,已經到了劉文靜因為和裴寂爭寵不和,酒後失言被裴寂羅織了謀反的罪名,最終被李淵痛下殺手。
不過,為了不暴露自己,沈恪還是裝出一副震驚且茫然的模樣,趕緊追問道:“劉大人怎麼了?”
雖然之前李世民打過啞謎,但到了這會兒,自然也沒有什麼好瞞著沈恪的了。
“有人暗中給我遞了急信,”李世民捏著水囊的手指骨節泛白,“劉文靜因為酒後發了些牢騷,竟然被誣告他要謀反,如今阿耶已經將劉文靜下了大獄,甚至……已經打算將他處決。”
劉文靜是什麼人?
那是太原起兵的元謀功臣,更是李世民亦師亦友的存在。
聽著李世民敘述這件事,沈恪站在旁邊,能夠感受到,李世民此刻的心情簡直可以說是糟糕到了極點。
看著李世民那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的臉色。
沈恪的腦海裡,倒是想起來之前李世民說過的話。
有關於問題和答案的。
沈恪心裡就像是有一百隻貓在撓一樣。
他想了又想,最終還是沒憋住那顆好奇的心,壓低了聲音,小心翼翼地湊過去問道:
“二公子……您之前說的,處理完這件事,有些問題就會有答案,到底……是什麼問題的答案啊?”
李世民轉過頭,看了沈恪一眼。
似乎因為什麼事情讓他沒有真的把答案說出口。
李世民並沒有像以往那樣告訴他,搖了搖頭。
“這件事牽扯太深,”李世民拍了拍沈恪的肩膀,“阿恪,你現在不必知道。等到了時候……你自然就明白了。”
聽著這明顯就和朝堂有關的啞謎。
沈恪縮了縮脖子,十分識趣地閉上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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