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看著沈恪這副狗腿模樣,雖然心裡知道這小子是在刻意地賣乖,但那股子鬱結在胸口的悲涼與陰霾,還是不由自主地散去了幾分。
他了解沈恪,這小子雖然平時看著滿嘴胡話,但在大是大非和明哲保身這方面,分寸感向來是敏銳的。
“行了,少給我灌迷魂湯。”
李世民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神色重新變得凝重而深沉。
他雙眼直直地盯著沈恪,將話題重新拉回了正軌上:
“阿恪,既然你覺得你說的都是事實。那你且說說,你覺得,為什麼皇帝他……就一定要讓劉大人死?”
沈恪愣了一下,然後確定地問了一下:“二公子,您……確定要讓我分析嗎?”
“自然,”李世民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你只管說,我聽著便是。”
既然李世民都這麼說了,那沈恪自然也就不再藏著掖著。
“那我就斗膽分析一下。我覺得,皇帝非殺劉大人不可,一共也就三點原因。”
“這第一點。當年在太原,劉大人可是最核心的勸說皇帝起兵反隋的元勳之一,他的文韜武略、治國安邦之才,我相信二公子您心裡比誰都清楚。這樣一位大才,如今因為受了委屈而心懷怨恨,如果皇帝不殺他,萬一他轉頭去投奔了別的勢力……那對咱們大唐來說,絕對是一個威脅。”
“這第二點嘛。”
沈恪指了指李世民,直白地戳破了那層窗戶紙:“劉大人是您的心腹,如今您在外頭軍功赫赫,威望極高。在皇帝的眼裡,他需要平衡朝局,他想要讓您的影響力,絕對不能超過太子殿下。”
沈恪嘆了口氣:“而劉大人作為您最核心的幕僚,殺了他,對於皇帝來說,就是對您敲山震虎。”
李世民放在案几上的手,死死地攥緊了拳頭,骨節泛白。
沈恪的這番話,雖然李世民心裡面早就想到了,可是真的被沈恪說出來的時候,他還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至於這最後一點……”沈恪咂吧了一下嘴,語氣中透出了一股嫌棄的意味,“那自然就是裴大人在中間挑唆了,我雖然不知道劉大人私底下對裴大人是怎麼想的,但是裴大人對劉大人,那肯定是欲除之而後快的。”
沈恪大言不慚地給出了自己的終極結論:
“再加上,裴大人對皇帝的心思揣摩得那叫一個絲毫不差。所以有了他在皇帝耳邊賣力地吹枕邊風,我覺得皇帝陛下最終做出這種決定,真的是一點都不意外。”
雖然有關於這三點,李世民心裡面早就有了同樣的想法。
但是。
“等等,”李世民猛地抬起手,打斷了沈恪,眼神古怪地盯著他,“你剛才說……什麼風?枕邊風?”
“阿恪,你是不是對裴大人和皇帝之間的關係,有什麼誤解?”
沈恪:“沒有啊。”
李世民:“他們,呃,是普通的君臣關係。”
沈恪:“我知道,我就是,覺得很合適嘛,你懂我的意思就好啦,二公子。”
看著沈恪那一本正經,甚至還覺得自己的用語沒問題的模樣。
李世民心累地揉了揉眉心。
。題問彙詞種這結糾去讀伴的憂堪平水化文個這跟棄放定決他
”。寂裴提不,了罷“
。開甩緒思的糟八七些那將,氣口一了吸深民世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