嬰兒畢竟太小,骨骼脆弱。
他過了把癮之後,便小心地將李承乾重新放回了搖籃裡,還貼心地掖了掖被角。
“嫂夫人,那我就先告退了。”
畢竟他是個外男,這內院產房,也不太適合在這裡待太久的時間。
免得外頭那些多嘴的嬤嬤又要在背後嚼舌根了。
長孫氏知道他這是在避嫌,心裡不由得又熨帖了幾分。
“你快去吧。”長孫氏溫婉地點了點頭,“等承乾稍微再長大一點,滿月了,你再經常來看他便是。”
“沒問題,那我走啦。”
沈恪輕手輕腳地退出房間,剛一掀開外頭的厚重棉簾。
就看到李世民正雙手抱胸,像尊門神一樣,杵在院子的廊簷下等著他。
“怎麼樣?”李世民一見他出來,立刻湊了上去,挑著眉毛,滿臉期待地問道,“阿恪,見到我的兒子了吧?怎麼樣?”
沈恪毫不猶豫地閉著眼睛瞎吹:“見到了,小世子生得英俊神武,那眉眼,那鼻子,簡直和秦王殿下您長得是一模一樣啊。”
李世民聽完這番話,不僅沒有高興,反而嫌棄地嗤了一聲。
他直接戳破了這層虛偽的馬屁濾鏡。
“行了阿恪,”李世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知道嗎?你每次說的話完全違心的時候,你那張臉上的表情,簡直可以說是破綻百出,特別明顯。”
“啊?”沈恪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死鴨子嘴硬地狡辯道,“哪有?我沒撒謊啊,我說的全都是發自肺腑的真心話。”
“得了吧,”李世民翻了個白眼,“你撒沒撒謊,我自己心裡門兒清。”
見自己的馬屁被當場拆穿,沈恪乾咳了兩聲,臉都紅了幾分。
看來自己以後要精進撒謊技術才行。
李世民倒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
他上下打量了沈恪一番,腦海裡回想起剛才在門外聽到的,觀音婢和沈恪的對話。
李世民摸了摸下巴,突然突兀地問了一句:“阿恪,你之前跟我說,你這輩子都真不打算成家了?”
“是啊。”
“可是,你抱承乾的時候那麼熟練,你潛意識裡,可能以後還是會有成家立業,生個屬於自己的子嗣的想法吧?”
沈恪:啥?
你這是怎麼聯想的?
“我抱小孩看著有手法,那根本不是因為我想成家,那純粹是因為我這個人非常的好學,我的知識面的寬廣啊。”
“哦?知識面寬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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