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在心裡和沈恪結拜的羅士信,自然是把胸脯拍得震天響,滿口答應:“放心,包在我身上,肯定會好好照顧阿恪的。”
秦瓊點了點頭,內心裡還是不敢置信。
因為哪怕是面對他,羅士信偶爾發脾氣的時候,都會嫌棄他性格太過古板。
秦瓊在心裡暗暗地想著,羅士信因為很小的時候就開始上戰場在死人堆裡打滾,所以性格其實是有缺陷的。
想到這裡,秦瓊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一道靈光。
他迅速地重新返回了後營,再次找到了沈恪。
“阿恪,關於羅士信,秦某有一件要緊的事情,想請你幫個忙,”秦瓊嘆了口氣,“這孩子或許是太早接觸到了戰場上的殘酷,所以性格上多多少少有一些不太好的地方,如果在戰場上也就罷了,可若是以後天下太平了……”
秦瓊看著沈恪,懇求道:“秦某其實非常擔心他以後會出大問題。既然他這與你合得來,秦某希望,你以後在軍中,可以好好地開導開導他,稍微壓一壓他那暴戾的性子。”
面對這種請求。
沈恪很難說個不。
但是,他看著秦瓊,還是好奇地問了一句:
“秦將軍,我倒是願意幫忙。不過,你為什麼就肯定,我能夠教好他呢?”
秦瓊:“因為秦某之前聽秦王殿下說過,說以後要讓你來帶小世子,秦王殿下既然敢把小世子交給你,那我想,你肯定是非常會帶孩子的。”
沈恪翻了個白眼,他認真地跟秦瓊強調了一個客觀事實:“但是秦將軍,羅士信他比我還大一歲啊。”
秦瓊搖了搖頭:“年齡大有什麼用?他的心智,在此等事情上,依然還是一個沒有分寸的小孩。”
你要非這麼說,那確實也是有道理的。
沈恪嘆了口氣,最終還是無奈地點了點頭:“行吧行吧,那我以後儘量多開導開導他。”
見沈恪答應了下來,秦瓊感激地笑了笑,突然想起了什麼,說道:“之前回長安城的時候,本說要請你吃頓好飯,卻一直沒能請成。等下一次回長安的時候,秦某把之前打仗得到的那些賞賜,全都送給你吧,就當是賠罪了。”
“不用了不用了,您就自己好好收著吧,叔寶。”
這一聲稱呼。
讓秦瓊猛地愣在了原地。
這還是沈恪第一次,直接稱呼秦瓊的字。
秦瓊有些奇怪地看著他,那張剛毅老實的臉上透出幾分明顯的糾結和不知所措。
“阿恪……你我之間,相差了整整二十歲。”秦瓊極提出了質疑,“你直接叫我叔寶……這,是不是不太對啊?”
沈恪可不吃這一套,他裝模作樣地嘆了一口氣:“我以為,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我們倆的關係已經很好了,好到我直呼你的字,應該已經沒有任何問題了。沒想到,在秦將軍的心裡,咱們倆的關係竟然還這麼生分。”
這一招以退為進外加感情綁架,對於秦瓊這種重情重義的人來說,殺傷力簡直是毀滅性的。
秦瓊一聽沈恪這委屈的語氣,頓時慌了神。
“不不不,不是的,”秦瓊趕緊連連擺手,急切且毫無底線地全盤認同了沈恪的歪理:“那自然是沒有問題的,你想叫叔寶,那就隨便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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