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渺紅了臉,“你是誰哥哥啊?我又不認識你。”
譚宗年說完話,才開始正式打量眼前這個神色慌張的小姑娘。
個子嬌小,還沒到他肩膀。
襯衫下襬插入短裙裡,腰很細。
藏藍短裙與白色小腿襪中間,是一截雪白大腿,被腿襪勒出一道淺淺的肉來。
配上這張瑩潤雪白的臉,乖得不行。
許是譚宗年的眼神太具有侵略性。
溫渺臉上神色除了震驚,還多了一分鄙夷,跟看流氓一樣。
又是一道軟軟的罵聲。
“不要臉。”
估計這個天真的姑娘,腦袋裡最骯髒的罵人話語,也就這樣了。
譚宗年喉間溢位一抹輕笑,知道自己被她劃入了浪蕩子陣營。
還是那種為老不尊,喜歡撩撥小姑娘的花花公子。
那朵白玫瑰還被夾在指尖,襯得他骨節修長有力,有一種骨感與柔軟交織的張力。
譚宗年打量著這朵被嬌養得極好,還沒綻放就被他摘下的花骨朵。
幼嫩,脆弱,精美。
但比起眼前的女孩,這朵每年花上百萬維護的花,竟也變得黯然失色。
逗弄女孩的心思還未停歇,譚宗年抬眸,望著她潔白無瑕的臉,語氣懶散:“你知道曾經有人未經允許摘下譚宗年的花,他做了什麼嗎?”
溫渺有些好奇:“什麼?”
譚宗年嗓音淡淡:“丟到了太平洋喂鯊魚,屍骨無存,嗯?不對,好像打撈上一條腿骨吧,譚宗年丟給養的狗吃了。”
小姑娘被嚇到,後退半步,而後,迅速摸出手機,閃光燈驟然亮起,譚宗年被強光刺激閉了閉眼。
他瞳仁顏色淡,向來畏強光,白天常戴墨鏡。
再睜眼,小姑娘站得離他五步遠,手機螢幕是他拿著花的照片,眼神警惕:“我都拍下來了,是你摘的,與我無關。”
譚宗年臉上仍是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
下一刻,溫渺猛地反應過來,“你不是不知道譚宗年的事情嗎,現在又和我說他這麼私密的事情,你到底是誰?”
有那麼一瞬間,譚宗年以為女孩終究發現了自己的身份。
這場逗弄的遊戲結束了,譚宗年有些索然無味,眼神淡漠。
於是譚宗年掃她一眼,“我是他堂弟,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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