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王婷婷父親,那個曾經給譚宗年拋過橄欖枝的省裡高官,王書記,落馬了。
王婷婷因為滿了十八歲,沾染了父親一些事務,也跟著被拘留了一段時間。
今年的畢業舞會少了很多人。
那些在論壇詆譭過溫渺,給溫渺造黃謠的人,全都被譚宗年打包送去了非洲,幹苦力。
日子一天天過去,開學很快就到了。
英國正值秋天,楓葉金黃,泰晤士河水霧迷濛。
溫渺的同學來自世界各地,只有她一箇中國人。
她提前在網上認識了一個新朋友,和她約著一起前往大禮堂參加開學典禮。
不管哪裡的大學,開學典禮都說得令人昏昏欲睡。
溫渺差點都聽睡著了,長睫一顫一顫的。
忽然,身邊響起激烈的起鬨聲,伴隨著女孩尖叫,禮堂鬧鬨鬨的。
眾多英文交織,溫渺有些混亂,她的英語還沒十分熟練,只隱約分辨出“帥”“大帥哥”“帥死了”“性感”等單詞。
新朋友瘋狂晃她手臂,喊她的英文名,“Fairy,你快看臺上那個超級大帥哥,也是你們亞洲人誒!”
溫渺順著朋友視線往臺上看去,整個人愣住。
舞臺側方,個頭挺拔的男人站著。
黑色大衣,版型挺括,內搭同色系西裝,顯得他肩寬腿長,黑髮梳成背頭,西褲修長,充滿了成熟男人的韻味。
亞洲人的五官,凌厲挺拔,雖然只是一個側臉,但帥得十分客觀,幾乎統一了全球審美,聽舞臺下女孩們的尖叫聲就能聽出來。
他估計是嫌棄教導主任用過的話筒,工作人員給他送新話筒過來,他才握在手心,大步走到臺中央。
然後,那雙冷冽的桃花眼,越過萬水千山,穩穩落在溫渺臉上,盛滿了柔情。
他的眼裡只有溫渺一個人。
“大家好,我是韋斯特伯勒大學新的校董,祝大家新學期一切開心,我的發言結束,困的同學回去睡覺吧。”
臺下尖叫聲更大了,這次還包括了男生。
新朋友問溫渺:“這個校董長得好年輕好帥啊!你猜他是不是你們中國人?”
溫渺點頭:“是,他是中國人。”
朋友瞪大眼:“你們中國男人都這麼帥嗎!能不能給我介紹一個男朋友呀!”
溫渺趕緊擺手:“沒有沒有!你想想,美國難道全是美國隊長嗎?”
朋友沮喪:“行,我懂了。”
旁邊一個法國女孩冒著星星眼:“哦上帝,好優雅的男人,一舉一動都這麼帥,希望每次開大會都能看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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