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熱的被窩。
只有絲絲縷縷的光線透進來。
溫渺被陸星燃壓著,臉蛋又紅又熱。
她飛快親了一口陸星燃,“不是抱著的嗎,也在一起睡覺啊。”
陸星燃勾著溫渺散落在肩頭的長髮在指尖打轉,眼睛亮亮的,高挺鼻樑往下壓,在溫渺臉頰壓出一個窩。
他忽然扁了嘴,嗓音黏黏糊糊,像只撒嬌小狗。
“姐姐,我覺得一點兒也不公平。”
溫渺:“嗯?”
陸星燃語氣控述:“你把我全身所有地方,包括那裡,都看光了。我的清白都沒了,而我什麼也沒看過。”
他忽然俯下身,鼻尖相抵,輕輕柔柔地說:“不公平不公平,我也要看。”
溫渺被他壓得喘不過氣來,整個胸口都悶悶的。
陸星燃原本只是在她臉上蹭。
蹭著蹭著,就來到了胸口。
溫渺的手也被他十指相扣,壓在臉頰兩邊。
這人真的跟狗一樣。
粘人,霸道,又愛撒嬌。
把人撲倒以後,就要在人身上使勁留下自己氣味。
溫渺低頭,望著少年毛茸茸亂動的發頂,忽然想起那個夜晚。
陸星燃在洗澡。
淅淅瀝瀝的水聲。
他說自己看了恐怖片害怕,開著電話,放在一邊,要溫渺陪他。
以往,他從來不開攝像頭。
那天,不知怎麼的,陸星燃洗完澡,忽然鬼使神差來了一句,“你要不要看?”
溫渺早就看過他腹肌了,說:“看過了啊,你又想勾引我?”
陸星燃的明亮的雙眼忽然閃現在螢幕上。
睫毛被水霧打溼,搭在下眼瞼,單眼皮,但眼睛很大,臥蠶明顯,眼珠黑白分明,眨眼間,帶著純真蠱惑的意味。
他輕輕說:“姐姐想不想看我洗澡?”
溫渺紅了臉,“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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