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確實沒有收到任何來自“哥哥”的禮物。
或許是因為還沒抽到哥哥卡的緣故。
李冼晶的表情從溫柔變成了錯愕,她慢慢坐直身,聲音裡多了一層不可置信:“他沒給你?”
白允熙搖了搖頭:“哥哥他沒來參加我生日。”
母女對視一眼。
氣氛似乎正在從溫馨和諧慢慢滑向驚悚電影開篇。
在沉默了兩秒後,李冼晶輕輕拍了拍她後背:“先去洗澡睡覺吧,媽咪還有事要處理。”
白允熙乖乖點了點頭,上樓去了。
但她沒有進浴室。
她提著拖鞋,光著腳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躡手躡腳地貼到了李冼晶的房門外。
“轉道去了拉斯維加斯?白玹峻!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所以,你竟然缺席了你妹妹的十八歲生日?你現在還在拉斯維加斯?”
停頓了幾秒,聲音壓得更低了,一字一句的,像審判庭宣告:“你等著,白玹峻!你死定了。”
白允熙蹲在門外,嘴角壓不住地彎起來。
正要起身離開,一回頭差點撞上什麼。抬頭看去,原來是白東旭,高挺的身形像一堵牆,他低下頭安靜地看著她,笑問:“在偷聽嗎?”
白允熙豎起食指抵在唇邊,擠出一個“噓”的口型,然後指了指房間,促狹的笑:“有人要遭殃了。”
白東旭沒忍住笑了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幸災樂禍。”
然後轉身下樓了,公司裡還有大量的工作要處理。
腳步聲漸漸遠去。
白允熙也回了房間,躺在床上忍不住抱著狗親了一口,感覺很快又能收到大額禮物了呢。
***
天剛矇矇亮,灰藍色的晨光帶著露水的潮氣。
李冼晶收拾妥當,換了一身黑色西裝套裙。
助理和司機等候在門口,準備隨同她一起搭飛機返回洛杉磯。
臨行前她走到還在熟睡中的允熙床邊,光線柔和,勾勒出床上少女安穩的睡相。
她蹲下身親了親她的額頭。
從小到大,白允熙極少有這麼長的時間離開自己身邊。
想到她如此堅強又勇敢,忍不住心生驕傲和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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