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一下的加重這個吻。
像要窒息了一樣。
浴袍的邊緣沿著肩頭滑落了半寸,白允熙偏過頭,下巴擱在他肩窩裡,聲音悶悶的,聲音略帶喘息:“你要把我親死在這裡?”他拉開一絲距離,瞳孔裡全是她的臉,額頭出了一層薄汗,亮晶晶的。
權政宇把頭埋在她鎖骨聲音低低的:“怎麼辦……”
她一下一下的將手指陷入他的髮間,捋了捋:“什麼怎麼辦?”
他的氣息落在她鎖骨間,溫熱灼人:“允熙……”
“嗯……”
“我愛你……”
喜歡,愛,有什麼區別,她的目光越過他的發頂,落在落地窗之外。
是在一起會更愉悅?
她還在發呆,權政宇忽然握住他一根手指,放在唇邊吻了吻:“像我愛你一樣愛我好嗎?不能不要我……”
***
盧秉珍沒有拒絕兒子離開韓國前想看一場演唱會的小小要求,但派了三個保鏢跟著他,並跟舉辦方打了招呼,安排了最好的位置給他。
演唱會的場館內,正在進行最後一次排練,當最後一首歌結束,姜珉錫接過水杯抿了一口,看著手機裡允熙剛發來的資訊:“我帶著好朋友和男朋友一起來看珉錫哥哥的演唱會,演出一定會順利,加油。”
“謝謝你的祝福。”
夕陽像個雞蛋黃懸在枝椏上,幾個女生穿著差不多同色系的大衣和絨帽,因為都是白允熙準備的。
“給我們拍一張照片。”
她舉起手裡的應援棒,背後不遠處就是演唱會場館,已經有不少的粉絲在排隊進場。
“政宇,你也過去,我給你們拍。”金秉憲對著四個人咔嚓一聲拍下照片。
除了表情總是酷酷的韓尹溫外,照片裡的張宥娜也罕見的笑得僵硬。
她沒告訴任何人。
就在前兩天,她父親突然捲進一宗大額的信貸擔保裡,她的伯父讓他父親幫忙做擔保,承諾給一筆不菲的手續費,結果拿到貸款後就把錢捲走了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很難不把這件事跟班長聯絡起來,但是她根本無法求助任何人。
有了第一次,就能有二次。
一個只會拖後腿,只能屢屢帶來麻煩事的朋友,就跟報喪鳥一樣,只會讓人感到晦氣。
母親沉默的在客廳呆坐了一晚上。
如果不是她問母親怎麼了,還不知道父親揹著她們做了這件事。
現在三個億韓元的信貸擔保就像一個不斷收緊的繩圈一樣,套在她們家每個人的脖頸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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