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俊敘的司機將他接走,白允熙上了那輛黑色的邁巴赫,金秉憲自己開車過來的。
他給她開的副駕駛的門,她微挑眉梢,走了進去。
車內一股淡淡的雨後森林裡的氣息。
“橡木苔的氣味。”
白允熙幾乎是自然而然的說了出來。
低調的香氣,混合了樹皮與青苔的氣味,甘香中透著微苦,正在扣安全帶的金秉憲抬眸看了她一眼:“答中了呢。”
他似乎彎了彎嘴角:“可惜我沒準備好獎品,怎麼辦?”
白允熙低頭笑了下:“我對香味比較敏感。”
金秉憲指尖輕輕敲了敲方向盤:“喜歡這個味道嗎?”
“還不錯。”
“比起雪松香呢?”他聲音沉沉的。
“雪松?”幾個人裡,似乎是政宇最常用這個香味。
白允熙轉過頭來看他,目光從茫然困惑到似有所悟的驚異,有些兩人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她淡淡的說:“我不明白。”
貼身的灰色針織套裙,顯露出她胸口起伏的弧度,似乎比剛才加快一些。
金秉憲靜靜地看著她。
“跟他相處起來很累吧。”
白允熙沒說話。
他自顧自的說著:“動不動就吃醋,發脾氣…”
她忽然回頭看著他:“班長,你今晚有喝酒嗎?”
金秉憲安靜了下來,過於迫切的心,會令人突然失去章法。
她伸手解開安全帶的鎖釦:“我叫司機來接我算了。”
她的手被按住,金秉憲聲音極低:“我沒喝酒,別生氣。”
說著,他發動引擎,將車子開向主道。
她安靜的像與世隔絕的一幅畫,只留一個清冷的側臉給他,金秉憲忽然開口:“還在生氣嗎?”
“我沒生氣……”她一隻手倚著車窗撐著額頭:“為什麼你會覺得我生氣?”
他聳了一下肩,笑著說:“因為我說了政宇的壞話,像個挑撥離間你們感情的壞蛋。”
白允熙只是淡淡的:“真正好的感情是任何人也挑撥不了的,不是嗎?所以我不會生氣。”
這話像個靈感,引發了金秉憲的思考,她和政宇的感情,正如她所說,如果真正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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