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頭深深的埋進膝蓋裡,千萬別有事,珉錫啊。
***
這麼大陣仗的搜救是很難完全壓下去訊息的。
無數的媒體如嗅到血腥味的鯊魚蜂擁趕至醫院外,被提前安排在那裡的安保攔下,白允熙趕到醫院不久,白東旭和權政宇也趕了過來。
手術室裡的燈一直亮著,護士匆匆進出幾趟,白允熙知道是為了什麼。
姜珉錫是罕見的RH陰性血型,這種血醫院的血庫裡通常不會有太多備血。
能從各家醫院協調來數袋已經是極限。
又過了一會兒,一名助理醫生推門出來,手套上還沾著沒擦淨的血跡,摘下口罩,目光在走廊裡掃了一圈:“請問你們之中有沒有人是RH陰性血型?患者脾臟被冰柱扎傷,失血過多,現在急需用血。”
他的聲音平靜而急迫,走廊裡安靜了一瞬。
白允熙往前一步,如果她就是海洛薇茲,海洛薇茲就是她,那麼兩人血型也會一致。
白東旭伸手攥住她,作為父親,他不希望自己的女兒有一絲一毫的損傷。
就算那是女兒最喜愛的明星也不行。
作為一個合作公司的社長,允熙已經盡到最大的負責任態度,甚至可以說,已經超過了那個程度。
他搖頭,目光堅定的阻攔。
白東旭知道海洛薇茲的血型,這更讓白允熙證實了自己的猜想。
這是一種命運的安排,是她虧欠哥哥的,於是她輕輕撥開白東旭的桎梏:“我得去。”
“我是。”她聽見自己說。
醫生看了她一眼:“那麻煩請您跟我來做一下配型。”
“你不能去抽血。”權政宇上前幾步攔住她。
“你現在的身體狀況怎麼可以去抽血。”他無法理解,從她身體能抽多少血,難不成為了個藝人,她要搭上自己嗎:“我能處理好,你別去。”他擋住她,拿出手機撥打給集團的秘書部。
“河秘書,召集集團的員工,現在世弗蘭斯醫院急需rh陰性血,願意獻血的人,集團將破格提拔並給予1億韓元的補償金。”
“那太慢了。”
她繞過他,跟著醫生前去驗血型,權政宇微微惱了,幾步上前拉住她:“他到底有什麼特別的!就算你願意捐血,你又能抽多少血,就算從你身上抽個200cc又有什麼用,何況那個人只是一個……”
“他很重要!”
她的反駁如一記耳光,颳得權政宇一時哽住,他從沒在白允熙的臉上看到過這種神色。
堅定的,頑固的,冷硬的叫人不認識。
像一塊無法撼動的石頭。
比嫉妒和憤怒先湧上頭腦的,是陌生和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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