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俱蘆洲…
這裡比較其它大洲,氣候還是較為寒冷的。
齊拂意獨自一人站在宮殿的露臺上往遠處看。
不多時,一道黑色的影子降落在她身後左側的位置。
六耳獼猴站在與她不遠不近的距離處:“你現在記起我了沒有。”
話雖是疑問,語氣卻是極為肯定與嫻熟。
齊拂意也不瞞著他:“現在倒是有印象了,老鄰居好久不見。”
她也是現在才確定,萬萬沒想到那隻猴鄰居是六耳,當時話都說不利索。
六耳自嘲的笑了笑:“我以為我比他更早認識你。”
“所以只是你以為。”齊拂意回道。
六耳繼續控訴:“我到現在都還記得你,而你早早就把我忘了。”
“你不是聽到是怎麼一回事了,這也能怪我?六耳你太無理取鬧了。”齊拂意一點也不吃壓力。
六耳沉默一會,是,當他得知前因後果時,竟然有種魂魄離體的感覺。
閉了閉眼,收斂眼中複雜的情緒,目光柔和的看著她:“我找了你好久。”
齊拂意不解的問:“你找我幹什麼?”
六耳一噎,瞪了一眼這沒心沒肺且不解風情的人:“你說只是出去遊歷,會回來,我想著反正能聽得見你斷斷續續的動靜,就隨便你出去,誰知道某一天突然就聽不見了。”
他一邊說一邊觀察她的表情,可惜什麼都看不出,心聲也聽不見,一股腦的吐出最後一句話。
“我擔心你,就找你。”
再也聽不到她動靜的那一刻,鬼知道他心裡有多慌張。
至於他是怎麼找到她的,對他來說,她心底聲音的音色很不一樣,而且,也只有她的心聲是斷斷續續的。
更傷心的是,她一點都沒想過他,身邊還出現了一隻別的猴,他差點就控制不住的想要捏死那隻靈明石猴。
“我有說會回來嗎?我怎麼記得我說的是不會回來。”齊拂意也瞪了一眼這隻篡改她話的猴,隨後語氣鬆了幾分:“不過,還是謝謝你的關心。”
六耳看著她信誓旦旦的表情狠狠咬了咬牙,這比他還能騙,在聽到她的道謝後,心底升起的火苗一下就熄滅了。
深呼吸幾口氣,算了,他何苦跟她爭辯。
幾乎妥協的想,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嘴邊重新掛上那抹淡然隨和的微笑:“洲主身邊還缺人手麼?我自薦。”
齊拂意仔細想了想這傢伙的能力,包打聽、能變化幹臥底、本事也可以、跑的也快、活了這麼久聽到的東西也多,沒準還是個百科全書。
這麼說還是個複合型猴才,綜合考慮下來,直接聘用:“好啊,你的任務可是很繁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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