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有理。”
齊拂意:“很有可能,寶物是不是盜的不敢說,這申公豹挑唆是十成十的可能。”
申公豹這傢伙,跑遍五湖四海,哪裡有腦子不清醒的傢伙,哪裡就有他。
精準拱火,精準忽悠,精準挑撥離間。
哈基豹你這傢伙真的是。
雷震子持保守意見:“具體情況怎麼樣,還是等楊戩跟師伯到了才能明白。”
當楊戩跟赤精子來到軍營。
赤精子對上一圈好奇八卦的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破罐子破摔。
“是,沒錯,那殷洪是老夫弟子。”
接著面對姜子牙拱手致歉:“老夫識人不清,本來想讓那孽徒助你討紂,誰知道他半途變卦,背信棄義。”
接下來的話更是咬牙切齒:“虧我還擔心他的安危,不僅把鎮洞之寶陰陽鏡交給他,還把紫綬仙衣也一併給了他。”
“幸好現在還未釀成大禍,老夫明日就去把這孽障收了,讓他來西岐請罪,要如何處置,都隨你。”
說出這話,赤精子就覺得老臉一紅,他半輩子的清譽就毀在這裡了,這坑師的蠢貨。
懼留孫師弟,再也不背地裡偷偷笑話你了。
姜子牙打了個圓場:“師兄,這知錯能改,善莫大焉,跟土行孫一樣將功折過不無不可。”
無奈搖頭,他覺得師徒二人免不了爭鬥。
突然被點名的土行孫暗暗挺直腰板,他現在可是棄暗投明了。
赤精子鬆了一口氣,能留下一命自然是最好的,也不枉費他培養這個弟子二十年。
次日,赤精子獨自一人去到商軍門口,喊話要殷洪出來見他。
一番激烈討論下來,談不攏,說不通。
氣的赤精子掄起寶劍就砍,殷洪讓了他三招便開始回擊,最後更是抬起陰陽鏡來對付師父。
赤精子知道陰陽鏡的厲害,見勢不妙直接撤回本營。
氣的他七竅生煙,暴跳如雷,真是個孽障,愚昧無知,愚不可及!
姜子牙等人一看他面色鐵青的模樣就知道是什麼結果了。
赤精子微微側頭便看到了身後那一堆人,心裡既尷尬又惱怒。
虧他昨天還信誓旦旦的要拿下那孽障回營,誰曾想,當師父的反而被弟子打退。
這下好了,老臉徹底丟沒了。
齊拂意這個輩分大的帶著這些輩分小的挪遠點去討論,留下兩個輩分中中的談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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