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天犬一副你無情你無義的表情看著她。
“老朋友多年未見,你都不想去看看他過的好不好?”
齊拂意摸了兩下狗頭:“肯定是過的極好,一看你被養的油光水滑的毛髮,我就知道差不了。”
哮天犬晃了晃尾巴,感動道:“你竟然這麼關注我。”
齊拂意沉默,這是明眼能看出來的,並不需要特意關注。
哮天犬又興致勃勃的打探訊息:“聽說玉帝招了個猴當齊天大聖,他府邸在哪裡?我想去看看。”
齊拂意回:“蟠桃園隔壁就是大聖府,不過這會應該不在府邸裡。”
到處走街串巷交朋友去了。
哮天犬疑惑道:“把猴的府邸,安排在蟠桃園附近?”
齊拂意點頭,沒錯,就是你聽到的那樣,玉帝是一點都不怕那桃子的香味飄出來誘惑猴子犯罪。
哮天犬圓潤的眼睛轉了轉,直覺來說,也許,他最近可以不回灌江口,就留在天庭待一段時間。
眼神期待的看齊拂意:“嘿嘿,我請求在你府邸小住一段時間。”
他感覺天庭接下來的日子會挺有趣。
齊拂意點頭,她無所謂,就是:“楊戩同意?”
哮天犬連連點頭:“他同意他同意!我待會兒回去跟主人說一聲,順便帶點經常用的東西。”
目光掃過前頭慢悠悠散步的羊,大聲道:“而且!我還可以幫你放羊!每天都能把它們喂的飽飽的再送回來。”
齊拂意搖頭拒絕,輕聲道:“這倒不用,放羊我另有人選。”
出去的時候是一人六隻羊,回來的時候多了一條狗。
哮天犬盯著宮殿的匾額,久久不能回神,一會兒後才說:“你真身是建木啊?!”
接著丟擲一連串的問題來:“長了多久?得有幾萬年才能化形吧?九欘九枸都長齊沒有?應該齊了吧。”
“一根主枝有多少片葉子?開花了嗎?結果了嗎?本體是什麼顏色的?我能看看嗎?”
齊拂意差點被問昏了頭,曲起兩根手指,敲了哮天額頭一下,給他賞了一個暴栗。
“你哪這麼多問題,還長几萬年,真長這麼久,怕沒化形就被人推倒了。”
多虧她剛破土就甦醒意識了,不然現在應該還擱花果山長著。
哮天犬下意識的閉著眼,耳朵撇成飛機耳,等她打完後睜開眼笑道:“嘿嘿,不痛!”
接著蹦跳著催促她:“快說快說!我真好奇!”
老大一隻狗在旁邊不停的晃來晃去,齊拂意無奈道:“沒長齊,葉子沒數過,既沒開花更沒結果!”
結什麼果子,開兩朵漂亮花取悅取悅自己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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