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君捶了姚天君一下:“你別打岔。”
說完他繼續問:“那你呢?你的陣被誰破的?”
張天君深吸一口氣開始說。
三人一邊說一邊往洞府裡面走,坐下後,白天君倒了一杯茶放到張天君面前。
張天君講完了正好喝上兩口。
白天君感嘆:“這朝歌氣運將至,衰落之勢不可阻擋,九曲黃河陣太過強大,竟然連聖人都親自下場破陣。”
張天君附和:“是極。”
白天君默了默,繼續道:“小意妹子歸西岐也好,截教大多數門人都見過她,若是對上應會留手幾分,現在她於闡教而言是自己人,也安全。”
張天君點頭:“是極。”
姚天君惋惜道:“就是可惜了聞師兄,還有那七位同門。”
張天君嘆息:“是極。”
提起這事,三人一陣沉默,默契重重嘆息一聲,悲傷漸漸瀰漫。
一想到與七位天君朝夕相處的日子,白天君八尺硬漢愣是紅了眼眶。
死了的人停留,活著的人還要往前走。
諸君,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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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護送武王回宮的人選是楊戩跟黃天化。
齊拂意表示自己這麼久還沒進過西岐城,也要跟著進去看一看。
她要去,那哪吒自然也跟著去,雷震子轉了一圈發現就剩下自己,乾脆也跟著一起。
於是護送武王的隊伍進一步壯大。
武王姬發是第一次見齊拂意,以為她也是某位金仙的弟子,好奇的笑問:“不知這位小仙子師從哪位仙師?”
齊拂意跟鴻鈞那樣,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地,一臉高深莫測。
“平日裡是教內的師哥師姐們帶我修行。”
她不說這句話還好,一說,姬發眼裡就浮現一抹愧疚,明顯是誤會了什麼。
“原來如此,是我唐突了。”
他以為齊拂意的師父塵歸塵,土歸土了,那副高深莫測的表情在他眼裡是被人提起傷心事,難過而又故作堅強。
齊拂意抿唇不語,沒有額外解釋什麼,早知道那天不問私師兄師父是誰了,這樣就可以毫無負擔的說沒有拜師,齊百家之長。
楊戩跟黃天化這倆知道一切的人也沒有說話,看著她的動作,心裡暗想,有幾分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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