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香味是有層次的,融合多種食材散發的味道,光是聞聞便知道味道肯定不差。
再看一眼紙袋子上的燙金logo。
她認得這家店,一家有名的會員制私房菜館。
齊陽見她盯著粥看,又道:“若是你有想吃的,也可以告訴我。”
他沒見過尋意,並不知道她是陸家的女兒,只以為她是個普通女孩。
“不必了。”尋意搖頭,“謝謝。”
她確實需要吃點東西,胃裡空空的難受,加上生病渾身無力,急需補充能量。
齊陽走之前,還給她遞了張名片,吩咐她有事隨時給他打電話。
尋意拿起名片看了一眼,還算陸湛堂有點良心,知道派個人來照顧她。
當晚她就退燒了,但身體還很虛弱。
第二天一早,齊陽就送了早餐過來,依舊是那傢俬房菜館出品的,清淡可口。
中午那位女醫生過來給她檢查了一下,告訴她可以出院了。
還語重心長叮囑她,半個月內都不能亂來,女孩子要保護好自己。
齊陽提著飯菜過來病房,卻發現病房沒人,有個護士正在整理床鋪。
他走過去問:“請問住在這病房的女孩去哪裡了?”
護士說:“她中午出院了,你不知道嗎?”
“出院了?”
齊陽沒想到對方這麼快就出院了,也沒告訴他一聲,只好提著飯菜回了公司。
下午彙報工作的時候,他順便提了一嘴:“陸總,你讓我照顧的那個女孩,今天中午出院了。”
出院了,難怪他今天感覺沒那麼難受了。
“我知道了。”
天逐漸黑了。
阿姨做了飯,家裡只有尋意一個人。
爸媽去外省參加老朋友兒子的婚禮,陸湛堂還沒回來。
尋意沒什麼胃口,草草吃了半碗飯就回房間了。
正趴在床上看書,突然右手手臂像是被什麼重擊了一般,傳來一陣劇痛。
那種痛不是直白的痛,像是裡面的筋骨受傷了,從內往外,內傷擴散後的痛,很難受。
尋意用力按住手臂,咬了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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