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夜一腔熱血,決定拋下國公府的一切,白手起家,除了這身衣服,連個子都沒帶出來。
沒想到這裡還有一道難關。
他忘了,他這個所謂的親妹妹是個極致財迷。
“央央,你在和誰說話呢?”
兩個人僵持之際,從院子裡傳來一道溫和的嗓音,是戚母。
看到門外杵著的人,戚母不禁愣了愣。
起初她聽到女兒在門口似乎在與誰說話,她還以為是小嶼回來了,結果卻讓她有些出乎意料。
蕭澈予也看到了戚母,他也沒忍住怔了下,張了張嘴,面容帶著幾分窘迫,那聲“娘”怎麼也喊不出口。
這份羞赧讓他不自在地撓了撓腦袋。
戚母回過神,走上前,詢問地目光看向戚央:“央央,這是怎麼了?”
戚央撇了撇嘴說:“娘,這個人離家出走,把我們家當做客棧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蕭澈予倒吸一口涼氣,看向戚央,沒錯過她眼中的打趣,他忽然歇了氣。
這人就是故意的。
看兩個人你一言我不語,戚母也聽明白了意思,對待蕭澈予,她心情也是複雜的。
他是自己生下來的,她固然是愛的,這段日子她雖不說,但心中還是有幾分失落的,家中貧寒,不比蕭府,他選擇留在蕭府,戚母是可以理解的。
可沒想到他會回來。
“央央,別這樣說。”戚母輕柔地拍了拍女兒的肩膀,轉而看向眼神躲閃的少年,“你是叫澈予吧,既然來了,那便是家中一份子,以後你就安心住下,只是這裡不比蕭家,恐怕會委屈......”
“沒有。”蕭澈予這次正視這戚母,他語氣肯定:“沒有委屈。”
戚母頓了下,眉目舒展,“那以後你便住在小嶼屋子裡吧。”
...
蕭澈予連夜跑回戚家的訊息立刻傳到了蕭家一眾人的耳朵中,不禁都感到幾分意外。
一大早,國公夫人便想趕去戚家,仔細詢問一下,卻被蕭國公攔住了,待到冷靜下來,兩個人也打消了心思。
“若是我強求把他留在府中,確實是對他親生母親不公。”國公夫人低聲喃喃。
蕭國公贊同地頷首,“其實我倒不覺得是壞事。”
他思來想去,道:“澈予什麼都不會做,若是在蕭府待一輩子,也是稀裡糊塗的過,若他回去,也能磨練磨練他,左右不過就在城外,不會出什麼事,夫人放心,我會派人護好戚家。”
聞言,國公夫人也覺得不錯。
可沒想到,這件事唯一不同意的人來了。
戚嶼沉著眉眼,開口便問:“他為什麼去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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